【解體黨文化】之六: 第9集-黨話的特征
【希望之聲2012年7月24日訊】5.黨話的特征
黨話有很多顯而易見的特點。比如,黨話“假、大、空”,粗鄙野蠻,血腥氣重(據1986年中國大陸出 版的《現代漢語頻率詞典》統計,在包括實詞和虛詞的所有現代漢語詞匯中,動詞“死”的使用頻率排第237位,“殺”排第940位)。此外,由于共產黨造反 起家,對中國人民進行準軍事化管理,所以在黨話中有軍事色彩的語詞非常多。這里我們重點分析黨話的四個特征。

1)中共壟斷了話語的定義權

西 諺有云:“愷撒的事歸愷撒,上帝的事歸上帝。”政治只是全部社會結構的一個層面,在一般情況下與信仰、道德、習俗等共同發揮作用。一個通常意義上的政權, 不會試圖解決人生的所有問題,更不會試圖解決“人從哪里來?到哪里去?人生的目的何在?”這類人生終極關懷問題。可是,中共是一個政教合一的邪教政權,它 必然要提出一整套對天、地、人、人的行為、生活和思想的解釋來代替正教信仰、傳統道德和風俗習慣對社會的約束和調節功能。中共系統制造的黨話,構成了一個 完整的虛幻世界,嚴絲合縫地覆蓋在真實世界之上,規定著政治體制和社會結構,制約著人們的思想行為方式。

從表面上看來,黨話系統是一個 不斷變化的動態過程,可是,黨話系統的根本規則是絕對不變的,變就意味著黨話的自我解體。這個根本規則就是:黨話系統是為了維護中共的邪教獨裁統治服務 的,黨話的“變”也以不危害“黨”的根本利益為度。為此,“黨”必然壟斷黨話系統的解釋權。這一點決定了黨話歸根結底是一個封閉系統。

中共官方的《現代漢語詞典》(商務印書館,1981)中大量詞條的解釋都充斥著共產黨的政治教育、洗腦宣傳,共產黨把傳統意義上的工具書變成“現代黨文化政治詞典”。下面這些詞正常社會也在使用,可是中共對它們的解釋截然不同。

“黨 ——政黨,在我國特指中國共產黨。”“黨”在正體字里即“尚黑”,孔子說,“君子群而不黨”,“結黨”必然“營私”,“黨同”就要“伐異”,是一個傳統上 的貶義詞。所謂“立黨為公”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說法,在西方修辭學中被稱為“矛盾修飾語”(oxymoron)。中共把“黨”用作自身的專有名詞,黨無所 不在,統治一切,被中共強行賦予褒義、正面意義。

“解放——解除束縛,得到自由和發展,特指推翻反動統治。”

“革命——被壓迫階級用暴力奪取政權,推翻舊的腐朽的社會制度,建立新的進步的社會制度。革命破壞舊的生產關系,建立新的生產關系。”

“民主——指人民在政治上享有的自由發表意見、參與國家政權管理的權利。民主是有階級性的,如在資本主義制度下,只有資產階級的民主,沒有無產階級的民主。在我國,人民享有最廣泛的和真正的民主。”

中共壟斷的不僅僅是對話語的解釋權,而且是對法律的解釋權,對真理的解釋權,也即對真理的控制權。有了話語霸權,中共就可以時刻把自己偽裝成真理的化身了。

2)黨話的多層次性和欺騙性

黨 文化具有多層次性,可以粗略分成表層黨文化、中層黨文化和深層黨文化。表層黨文化唱高調,用來欺騙和控制大眾;中層黨文化用以維持黨的基本運作;深層黨文 化以維護黨的生存為目的,無所不用其極,是黨賴以延續的根本保證。黨和黨的領導并不受表層黨文化制約,只是把表層黨文化當成一個工具。黨文化的這種多層次 性,是人們認識黨文化的一個重要障礙。

與此相對應,黨話也可以分成表層黨話、中層黨話和深層黨話。表層黨話包括那些最冠冕堂皇的中共意 識形態語言,“為人民服務”、“社會主義精神文明”、“以德治國”、“和諧社會”等等。中層黨話與中共政權的日常運作相輔而行,一般人容易把它和正常社會 政府行使管理職能時的行政用語混淆起來。中層黨話包括上文著重分析的“宣傳、貫徹、執行、斗爭、勞模、代表、會議精神、路線、認識、領導、上級、號召、奮 斗、委員會、思想匯報、自我檢查、批評與自我批評”等黨八股話。深層黨話不具有形態上的特征,很可能就是大白話,但是因為赤裸裸地體現了中共極端殘暴無恥 的邪教、流氓特征,所以在一般情況下只在中共核心集團內部流傳。這類黨話包括劉少奇說的“溜須拍馬不好,但為了革命工作,就是好的,就應該做”,鄧小平的 “學生娃不聽話,一個機槍連就解決了”,江澤民的“法輪功講真善忍,可以放手打擊”等等。值得注意的是,中共有時候讓深層黨話進入表層,來達到某些特殊的 目的。比如毛澤東和鄧小平一些“我是流氓我怕誰”一類的表白,就激起了很多人對強權的崇拜。中共將軍朱成虎“不惜犧牲西安以東所有城市也要和美國打一場核 大戰”的論調,前國防部長遲浩田“清場美國”的言論,就是中共假裝“不經意”地透露給外界,既試探他國的反應,又明確告訴對方它是一個亡命之徒,給對方造 成心理震懾。

普通人被黨文化控制的過程是一個從淺入深的過程。起初被表層黨話欺騙(革命年代的沖動,少年兒童的天真無知,年輕人的熱血沸騰),進一步到對表面黨 話的反感(但是又不敢說),再到習慣成自然的輕車熟路,機械重復中層黨話,成了中共邪教組織的一分子。更進一步的人,嘗到了依附黨文化的“好處”,對深層 黨話的實質含義(極端自私地維護黨的利益和生存)心領神會,從而把自己與黨徹底捆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毀俱毀。

現在人們大多對表層黨 話十分反感,對中層黨話維護中共獨裁統治的實質認識不清,對深層黨話或者不知情,或者不敢相信這些極端自私殘暴無恥的話才真正體現了中共的本質。相對而 言,表層黨話欺騙性較弱,中層黨話的欺騙性較強。深層黨話對黨的邪惡不加掩飾,但無法出現在正規的文件和媒體上,不能廣為人知。另一方面,中共的邪惡程度 超出了一般人的想像,讀懂深層黨話到底意味著什么,也需要相當大的勇氣和智慧。

需要指出的是,盡管現在中國幾乎沒有任何人相信表層黨話,但中共在宣傳上卻離不開表層黨話,因為中共需要用它們欺騙外國人,在中共內部釋放煙幕彈互相欺騙,同時蒙騙黨員的良心。

3)黨話的抽像性和詭辯性

正 常人的話往往是具體可感、易于理解和把握的。中國古人講究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自天子以至于庶人,一是皆以修身為本”。一個人不管有多么大的抱負,都要 從最基本的灑掃進退、孝敬父母、友愛兄弟做起。正統的信仰和道德體系,往往都用明白淺易的語言表達,比如“摩西十誡”里的“不可殺人”、“不可奸淫”、 “不可偷盜”、“不可做假見證陷害人”等標準,非常具體,并不需要多高的教育程度,人人都可以理解并實踐。

可是,中共黨話卻異常抽像含混。黨話的高度抽像性使中共很容易地偷天換日,翻云覆雨,玩弄詭辯蒙騙國人和世界。中共把這套黨話強制性地灌輸給知識份子和普通百姓,往往能夠達到使人們寧可相信中共繁瑣艱深的意識形態話語也不相信自己的常識性判斷的地步。

中 國北方農村在中共的所謂“土改”前有著非常和諧的宗法關系,根本就不存在你死我活的階級斗爭,地主和雇農是一種合作互助的關系。可是共產黨來了之后,除了 煽動、支持當地的地痞流氓造反,就是灌輸給農民階級仇恨。大多數人雖然一生中也沒有見過中共描述的“地主惡霸”,可是中共詭辯說,剝削和壓迫勞動人民是 “地主階級”的“階級本質”,所以“個別”普通農民的親身經歷無法動搖“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科學”結論。人們一方面出于恐懼和遺忘,另一方面 無法否認中共關于“階級本性”的抽像說辭,慢慢地就開始相信真的存在一個地主階級,這個階級對貧苦百姓欺凌壓榨,要想過上好日子,或者把他們趕盡殺絕、或 者讓他們在無產階級專政下“只準老老實實、不準亂說亂動”。

這個現象非常典型。中共謊言之所以能夠大行其道、暢通無阻,跟黨話的抽像性 和詭辯性關系甚大。中共歷史上歷次政治運動,都出現過這種現象——不相信親情、友情這些天然的倫理感情,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親身體驗,而去相信極端有悖常情 常理的共產黨的理論。文革時多少父子反目、夫妻成仇的人倫慘劇就是這么造成的。

據上引《現代漢語頻率詞典》統計,就使用頻率而言,“主 義”這個詞排在所有現代漢語詞匯(包括實詞和虛詞)的第37位,在所有名詞中排第4位(僅次于“人”和方位名詞“上”、“里”)。“主義”在中共十二大報 告中出現253次,十三大250次,十四大216次,十五大253次,十六大155次。在中共文件、報刊、教科書中常見的帶“主義”詞尾的詞有馬列主義、 共產主義、社會主義、封建主義、殖民主義、資本主義、帝國主義、霸權主義、唯物主義、唯心主義、主觀主義、命令主義、宗派主義、機會主義、冒險主義、逃跑 主義、關門主義、自由主義、教條主義、形式主義、修正主義、集體主義、英雄主義、官僚主義、本位主義、一本書主義、一杯水主義等等等等。時至今日,可能沒 有任何人能弄清這些詞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可是在中共的政治運動中,“××主義”的帽子曾經把千百萬人置于死地。

黨話的抽像性方便了中共 按照其政治需要對語詞隨意解釋。如果使用的語言太具體、直白,大家都看得懂,中共就沒那么容易蒙混過關了。抽像一些,大家都含含糊糊,中共就可以隨意解 釋。毛時代“社會主義”是“在無產階級專政條件下繼續革命”,鄧上臺的時候提出貧窮不是“社會主義”,江時代可以讓資本家入黨。那么,到底什么是“社會主 義”?其實說白了——凡是共產黨搞的,都是“社會主義”。

“階級”、“路線”、“認識”、“左派”、“右派”、“進步”、“反動”、“公有制”(人民抽像擁有,中共真正擁有)、“社會主義”、“中國特色”等等晦 澀抽像的黨話構成了重重黑幕,中共權力集團躲在黑幕后面,為了集團的利益和生存,一邊在內部進行毫無廉恥的傾軋,一邊對人民大肆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