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濤】人質外交是山賊最邪惡的綁匪做法

2018-12-26|来源: |标签:石涛 人质外交 绑匪 

今天是12月26號,西方叫BoxingDay,單位道理上是上班,但其實很多單位全都前趕后奏全都不上班了,今天都上商店去買便宜貨,其實現在看便宜貨的話,在我個人眼睛里我覺得就是怎么說呢,買那些家電吧,倒是有可能,但其他更多的貨品給我的感覺就是甩貨,生意場就是商店甩貨,那些賣不動的七吃咔嚓的就往外甩,給我就是這種感覺。所以如果甩這些賣不動的貨,買貨的人其實這世界上窮人是多。

可是有一天我看見一個場面,就是前后這兩天,我去買東西啦,趁這時候買點便宜的東西,在當地比較高檔的一個大的購物中心,人蠻多的,他有一些品牌呢其實這種時候買東西就看你眼力了,看你個人的喜好了。

遇到什么事兒呢?一女人穿個斗篷,只能叫斗篷,應該是毛的。賣多少錢呢?前年我看見過一個類似的衣服,當時看那個衣服2萬1750美金,這是前年看的。

那個地方是公開的,大家誰都可以去摸摸看看,我當時的概念就是說,這種衣服你賣到2萬多塊錢的衣服,你這樣的敞開賣誰來買?誰是你的消費者?因為終歸再高檔的環境,他也是一個大Mall。我不相信這種有大錢的人隨意到這種Mall里去買。

在這個社會中,有他自己很多的圈路,一件衣服賣到2萬塊錢,跟買輛汽車是一個價,按照正常的渠道,應該這種衣服是有那么一個消費的群落,有他自己的消費渠道,而不是敞開了在這種大ShoppingMall里頭,就擱衣服架這么一掛。

我當時講這段故事的時候我做過比喻,當年30多年前,40多年前,在北京燕莎,在塞特剛剛開始的時候,塞特是當時最貴的,塞特和建國門飯店,長城飯店還不行,建國門飯店當時里頭賣的貨品貴,和這個國貿中心。國貿中心就有點當時像西方的這種ShoppingMall,在當時的北京已經算是貴了,但我見過那個衣服賣,一條都彭的皮帶1800多塊錢,那是掛著賣的,就2、3根。因為那時候北京的工人一個月200塊錢吧,大概是,所以他賣1800多塊錢,一根一根的買。領帶,1千5、600塊錢,伊佛圣洛朗那時候就是這個,還有什么忘了。

所以整個那個貨場里頭,人也看不著,竟是保安。貨就這么2、3根,那是原來見過的。但是呢那種賣場那種貨場的原因就是他的消費環境,他的消費環境就是貨品的消費檔次太脫離了整個周圍的普通的環境,才出現那個場面。

那你說在這地方,賣2萬多塊錢一個披肩,這是前年的。今年我一看黃色的,就像鹿皮色似的,我還找到那個價錢來了,39750,買輛凌志新車5萬塊錢,買個披肩4萬塊錢。

哎呀我就樂了,我說這到底誰買呀他這么賣,周圍一看賣貨的呢,全是大陸人,店家專門找的大陸人講普通話,然后我去還Hello呢,人家不跟你Hello,“先生您看看。”外國人不進去,全是中國人進去,全是生活在海外的中國人去。

它意味著什么?在我個人眼睛里意味著,在這個社會環境中出現了這么一個群落,賊有錢,傻有錢,但是它跟這個社會的本身的主流不入流,可是賣這種貨品的店家,他是賣貨的,他也跟原來的消費渠道也不入流。怎么辦?就上大賣場,就出現現在這場面。

我覺得挺尷尬,也挺滑稽。4萬塊錢,加上稅,剛稅金就5千多塊錢到6千塊錢。

我能理解的如果賣這種貨,可能有專門的賣貨的人,人家開著車把貨送到買貨的人家里面,那個買貨的人還得給送貨的人小費。那都是一對一,一個在賣一個,一個有一個,那是披肩啊,那不是汽車啊。

但在這個環境中就出現了。它反映出從大陸出來的人,對整個海外的環境,正常社會的沖擊,但他又無法進入這個社會的氛圍,出現了非常怪異的一種場面。那個環境確實絕大多數是中國人。

后來旁邊有賣勞力士手表的,我進去逛勞力士,全是講普通話的,只有一個帶班的是講英文的。賣勞力士手表的,價錢不放在外頭,都是在里頭。然后我在那兒看,我也沒說話。那個帶班的是個洋人,說先生想看看?我說,它為什么沒價錢?我誠心問,我知道沒價錢。我說你意思就是說無價之寶?得說個價,一說出來價,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說先生不是這個意思。這個手表旁邊放個價簽,就比較亂,就不好看。讓人看起來就如何如何。我說那是不是還得給你錢啊?他說你怎么那么逗啊?我說這不是瞎掰嘛,你賣的是貨,這不就是游戲嗎?所以讓買的人覺得自己很有身份。我買了一個我也說不上價錢的東西。給那人樂的哈哈笑。我說這都是逗著玩,都是錢惹的禍。他說是,是錢惹的禍。那個環境,同樣都是中國人。

它反映了一個問題,在現實的環境中,太多的大陸人以錢作為整個的衡量標準,生命的衡量標準。摧毀著正常的任何一個社會。可這個社會的本身又有它早已成型的自己的人文的價值觀,跟那個東西又不吻合,就形成了巨大的撞擊。才出現了現在我們看到的那種詭異的場面。而這種價值觀的沖擊,就是拿錢的人完全以自己的概念,我花錢我就是爺,我就是姑奶奶,我能花得起。而太多的人又以他們花錢作為衡量的標準,人們的羨慕人們的妒嫉,人們跟不上,人們跟得上。在整個社會里充斥著浮夸和令人難以接受的非正常人的一個氛圍。

我自己就感覺蠻深刻的,因為我跟那個人開玩笑,我說不就是一個表嘛,你還不把價簽標出來,你告訴說不好看。那你賣還是不賣啊?那問價的人,我兜里裝多少錢我才能問你這個價啊?是你給我嚇壞了,還是我給你嚇壞了?他說你真能開玩笑。我說我說的是實話,所以你就故弄玄虛。結果里頭站的,我說你看賣貨的全是講普通話的。他說,是。沒別人買。講普通話的人買得很兇。而這些人不會講英文。

這是這個社會的團體的概念,我們的行為的概念,做事情的概念,完全跟正常人的社會發生著根本性的沖突。但其實這個社會,在它的中心的價值觀上完全不接受這批人。

所以一旦真正的價值觀的本身發生了沖突的時候,你會看到這個社會——我以為——對大陸人的沖突會非常厲害的。

人們的妒嫉之心,來自于撒旦。洋人他同樣是有妒嫉之心,但在這種價值觀的沖突中,當大陸人的行為,他的理念,已經超越了這些洋人們,這個本地人的忍受程度,他的接受程度的時候,就會發生相當大的沖撞。

孟晚舟事件給北美地區帶來了極大的沖突。在加拿大的主流社會中,在很多環境中,明顯的出現了排華。大陸人在日常生活中的所作所為,不懂得正常人的檢點,他平常是觸及不到。但是在孟晚舟這件事情上,卻觸及到加拿大人的生命價值觀。所以你會看到在很多地方,你遇到白人遇到黑人也好,遇到本土的加拿大人的時候,當他看到你是亞洲面孔的時候,他會把你當成中國人痛斥的。會有這種現象出現。

BBC有篇報導探討了類似的問題,文章題目這么說的《人質外交:加拿大措辭升級,要求中國釋放在華被捕公民》。

人質外交這在正常社會中,就是一種憤怒的描繪。中共在處理孟晚舟的事情上,抓了兩個加拿大人,而它的做法在中國的社會中,在大陸的很多環境中,認為這是以牙還牙,強有力的做法。靠實力說話。而這個做法卻是當年ISIS和索馬里海盜,山賊最邪惡的綁匪的做法。

綁票是被任何人任何社會都不能接受的。綁票是直接傷及人家的生命,而被綁的人跟你沒關系。

人質外交就是這個概念。綁架了跟你沒關系的人。可是在中國社會中,那些人拿著菜刀到幼兒園門口去砍小孩,就叫人質外交。開著車沖到長江里頭去,因為在車上打起來了,人質外交。當在公共汽車里被放了炸彈,人們不接受的時候,而當你看到今天的共產黨抓了加拿大人是為了孟晚舟能釋放的時候,你在里面被炸死的概念跟這個做法是一樣的。是你的生命認識沒有這個能力,你以自己的利益作為取舍,從而失去了自己做人的尊嚴。在國際社會中,當你認為是強有力的做法時,就象在公共汽車里那爺們生了氣了,往上扔個炸彈,全死。

可能朋友說了,他跟你有什么關系?那爺們也說了,我不需要他跟我有關系,我今天就是不高興了,行不行?北京的馬路上,上海的外灘,到處都是這個。今兒爺不高興成不成?我不用有關系。今兒爺能干這事,就是靠力量說話了。

不就是一樣的概念嗎?

這就是今天大陸人在很多價值觀上,根本就沒能力認識自己做人的尊嚴,他只剩下高級動物的臉面。

所以在加拿大的社會中,加拿大政府加拿大總理加拿大外交部長,一開始還在跟正常人在談判。說我們不能惹急了,我們不能這個不能那個。不管用。加拿大人不干了,在所有加拿大的主流媒體中抨擊加拿大總理和加拿大外長。在這個背景之下,他們也明白了,跟高級動物你能說人話嗎?它們只憑實力說話。

所以加拿大就發出了就象當年針對ISIS一樣,針對索馬里海盜一樣。立即放人!沒什么可講的,你別跟我講道理,你沒資格講道理,立即放人。

截止到我做節目,中共還沒有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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