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濤】成為“敏感詞”的中共前總書記

2019-04-15|来源: |标签:石涛 “敏感词” 中共前总书记 

30年前的今天,胡耀邦病逝,第2天還是第3天,天安門廣場出現紀念胡耀邦的標語牌子。當時主要是圍繞著紀念碑。

在中國,類似的事情出現過幾次,上一次大概是1976年,當時是周恩來死了之后,清明的時候,那時候主要是首鋼弄的花圈。

那個時候,咱就只能看著了。

當時比較厲害的應該是魏京生,后來1989年,主要是學生了。最火爆的時候就把所謂的英雄紀念碑基本就給堆起來了。下面整個那個臺基的部分基本都看不著了,就完全都堆起來了。

在當時原因就是,1987年1986年蘇小明唱軍港之夜的時候——蘇小明這周末也出了名了。女人那么罵街,在一個公共場合,罵娘罵到四仰八叉,罵到最到底了。她是個女人,都已經做奶奶了。后來知道是一種公共場合。是一個畫展,在畫展的開幕式上,人做的酒會,當著一群老爺們,據說她把周圍的人都罵了。有人說這個,有人說那個,有人說是有告密者。后來在我的節目當中,有朋友當時在現場。說,濤哥,我就在現場,拍片子的人是80后,惹不起她,看不過眼,就給她弄了。這是另外一個概念,這兩天傳得比較熱鬧。

她是紅二代,對比之下,當時出現的胡耀邦,30年前,我覺得這是一種在這一批人當中前后插在一起的。也就是1986年她唱軍港之夜的時候,我們那個時候叫港臺靡靡之音。有人說她挨批斗了,所以遠嫁法國,因為當時跟她同樣的是朱明瑛。朱明瑛在國內發展就起來了。后來朱明瑛也嫁給老外了。但是朱明瑛延續的時間遠遠長過蘇小明。蘇小明就消失了,后來到零幾年她又回來演電影,咱就不知道了。已經出來了。但確實影響了當時一代人。沒見過女孩子那么唱歌。穿個西服,里頭穿個白汗衫,就跟現在穿的時裝一樣一樣的了。還沒見過女孩子這么穿衣服。就很具有那種生命感。

今天蛻變成這種說法的話,讓我挺感觸的。共產黨毀掉所有的人。無論你是左派右派還是中間派,還是茍且偷生的,無論你是紅二代紅三代,還是王八還是狗,你只要跟黨走在一起,全毀了。這個東西沒什么可講的,它在你上頭。

胡耀邦同樣的,所以在1986年,他當時挑起來開始做政治體制改革,也就是前后時間是應上的。他當時主要是在安徽的中國科技大,方勵之,一批學者,包括后來的清華,北大,人大,外國語學院,政法大學,那一批學者,提出來民主體制改革轉型,因為經濟體制改革成型了,成功了。從1976年恢復高考,然后10年之后,1986年,基本上人的內心的概念,就是人們內在的氛圍,是一種非常開明接受的氛圍。

經過了3年期的傷痕文學的階段,人們徹底否定了文化大革命。而鄧小平借助否定毛澤東和1979年的自衛反擊戰,他成為了權力者,但他的權力者本身他又在臺下,他不在臺上。當他在臺下成為真正的操縱者的時候,在當時的中共體制,從毛澤東轉過來的,那他就叫進步了。

所以當時具備相當大的條件,無論從理論基礎,從當時官場上的一大批人,胡耀邦,趙紫陽,胡啟立,萬里,一大批人他可以在擁有權力的背景之下,可以很簡單的轉型。時間在1986年。

但鄧小平他們不干,八大家族,鄧小平,王震,薄一波,李先念,等等,反正就是他們家里的不干,這群老頭子不干。第二年,1987年,把胡耀邦干了。當時批胡耀邦的時候,唯一一個站出來說話的就是今天的習近平的爹習仲勛。兩年之后,他突然在今天離逝。從而在民間誘發出巨大的憤怒。

因為胡耀邦完了之后,大概是批了他,那個時候咱不關心政治,那個時候就是賺錢討生活。但是整個環境氛圍是經歷了10多年的那種人們走向開明開放,突然環境驟變,再回到壓制的環境中的時候,特別是到了1987年1988年,通貨膨脹,人們感到了物質生活的壓力,通貨膨脹當時還有外匯人民幣,到什么份上呢?你拿美元換人民幣的時候,它給的你是外匯人民幣。一個外匯人民幣一塊錢,可以換2塊2毛8,在1988年——這是我能知道的。那時候在北京城雅寶路,秀水街,工體,長城飯店那一片,麥子店,換錢的比較多。西邊的象大學城這邊,就比較弱。靠近領館這部分,就比較強。當時還有什么昆侖飯店,華僑飯店那一片是非常厲害的。圍繞著東直門,非常厲害。所以它顯示出通貨膨脹的那種劇烈性。

同一種貨幣,只不過同一種國家的貨幣,兩種貨幣的對比差了2倍半,所以人民幣不值錢嘛。當時是因為人民幣不值錢。那是出現相當大的民怨。

當時的胡耀邦1986年的時候,就是為了避免這種事情,他強調一定體制改革,轉向民主體制,轉向西方社會。所以后來趙紫陽手拉著里根,兩個人拉著手,那張照片很有名。

所以那是想借助這個背景之下轉型,但被鄧小平咔嚓了。

到了今年,正好是30年,今年有很多30年的紀念日,而現在的習近平封殺了一切當時的真相,跟他父親走了完全背道而馳的路。

所以某種程度上,今天的他已經不是當時的他。

朋友可能覺得,這話說得,就是他,有什么不是他?

妲己在蘇護家里的時候,是蘇護的女兒,在送往朝歌的路上,在驛站里面被狐貍附了體,到了朝歌之后,在殿堂上,給紂王一道萬福,紂王就立刻扶著條案了,站不住了。《封神演義》就這么寫的。人它可以隨便挑,但碰見妖怪他就受不了啦,人就受不了啦。就這么來的。

有些人他本身不一定完全被狐貍妖怪吃掉了,但是如果肩膀上蹲一只狐貍的話,那是可以做到的。

我原來這么多年遇到過類似的故事,有個朋友家里人已經走了,在他最后臨終前,后來有朋友說,哎,濤哥,外頭有只大白狐貍,在外頭蹲著呢,但它不敢進來。

你可以相信,你可以不相信,但是在我個人眼睛里,我覺得這個事就是這樣的。所以很多人在臨死前,有一些很特異的征兆。現在的醫學就是打杜魯丁啊,打這個打那個的,讓他安定下來。其實是因為有討債的有要賬的,什么的都有,狐黃白柳什么都有。

如果在他的周圍有一些有本事的人,那東西進不了身,但是它不會走,因為這個要死的人跟它之間有冤怨。這個東西一般人化解不了。

網上有篇報導文章題目這么說的《成為“敏感詞”的中共前總書記》

【1989年4月15日,74歲的胡耀邦因突發心肌梗塞而去世。隨后,民眾對這名1987年被迫辭職的中共前總書記的悼念活動不斷升級,最終演變成了大規模的示威抗議運動,遭致鎮壓。胡耀邦的辭世也因此被認為是“六四事件”的一條導火索。】

我個人覺得這個詞也蠻有趣的,就是總書記成了“敏感詞”。這里面其實有著影射現在習近平的含義。

【據《明報》等香港媒體報道,今年清明節前后,一些民眾前往江西省共青城為民眾掃墓,發現墓地以及附近酒店有大批便衣警察在監視。而《蘋果日報》等媒體則披露,中共中央辦公廳近期決定回收作為黨產的胡耀邦故居,要求居住在內的胡耀邦之子胡德華盡快搬離。故居原本由胡耀邦遺孀李昭居住,后者在2017年去世。】

中共體制是這樣的。如果死去大官,他的夫人還在,它一般不敢收這個東西,但如果他的夫人也走了的話,它會收的。

所以我覺得也沒有什么太奇怪的。就是胡耀邦自己同樣享受中共體制當中這種歧視性文化的優惠。難道不是嗎?那房子他交房租嗎?他太太也不交房租吧。

川普他在海湖莊園是他自個的,他住在那兒政府也沒給他租子啊。克林頓離任了,奧巴馬離任了,出門上外頭租房子去。

所以你看到的所謂的這些很坦承的人,很明白的人,他都是這個體制本身的獲利者。你說,他在現實中,當時的環境,他會有那一份認識,那就是相當不錯了。而他的認識卻成為了被中共打掉之后被鄧小平打掉之后,他成為了反襯,就是說,在共產黨的體制之內,你只要尚存一點人性,你必死無疑,無論你是誰。

人家寫得很簡單,紅領巾都是紅旗的一角,而紅旗都是中國人死的。它說得很明白。大家很多人太利益,傻瓜似的,被共產黨摧毀的太利益,太利益之后,又沒認清楚人家不利益。中共以純利益的方式,表現出它超越的一面,告訴你都是真相,但你就是不知道。你認為那么說話是傻瓜,其實你是傻瓜。沒跟你說嘛,這是它非常超然的手法。

紅旗黨旗都是殺人的血和殺人的工具,鐮刀斧頭不是殺人的工具嗎?兩把菜刀鬧革命,不就是殺人犯成英雄了嗎?它宣揚的這一切,讓后面的人熱血沸騰。而你今天如果照搬當年的一套的話,就殺死你,打死你。所以它橫豎,一開始是殺人的,現在還是殺人的。可是人們認為它最對。所以問題就在這里了。

【七十年代末文革結束后,復出政壇的胡耀邦擔任中共中央組織部長,主持全國范圍內的撥亂反正工作。】

其實瞎掰了。就是恢復了所有被毛澤東打倒的整個中共黨內的權貴家族。

你現在看到的把握勢力的,貪腐的邪惡的都是當初被他恢復的,有一個算一個。

所以你說到底是對是錯啊?

今天在中國環境中,暴虐的一切,歧視的一切,握有權力者那種下流齷齪骯臟的手法,以黨的名義不都是他的功績啊?你說他是對是錯?

今天胡德華也好,胡德平也好,仰仗著他的父親想如何如何,想改革開放也好,只不過是在這個過程中,某種程度上,他不是一個獲利者,其實從錢財的角度來講,他未必不獲利。他只不過仰仗著父親的身份,以這個身份作為背景的話,他今天遭到打壓。其實是這么回事。

什么黨內的民主派、開明派,你只要在共產黨框架下,就是魔鬼似的,因為他的理念是這個東西。

里面出現,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是當時他弄起來的,鄧小平支持的,然后如何如何。

86年前后,鄧小平批胡耀邦是資產階級自由化對全盤西化,就這么回事,資產階級自由化,他真正當時啟臺的是85年,那個時候呢,85年我們還經歷過穿喇叭口呀,靡靡之音呀,拿著那個大錄音機在外頭跳舞呀,在公園里跳舞呀,是經歷過那些。

其實,他都是人性的本身,在巨大的壓力之下,他獲得一種詮釋、一種釋放,所以正是這樣的對比,當年后來陳凱歌拍的這個《霸王別姬》。

為什么那個電影成功?

《霸王別姬》里面的張國榮,就在76年改革開放的時候,在他拍的場面,他再次跟霸王對唱對手戲的時候,是在體育館里面,體育館里面全是黑的,只有那個人的入口處有一束光芒。

張國榮扮演的角色,從日偽時期一直再到往前,一直走到改革開放,到了改革開放,他拿劍自殺了,這個隱喻是非常深的。

人們唱戲、唱鬼、唱妖、唱什么都成,真正的厲鬼就是共產黨,那個電影最后影射了當時的共產黨1976年的所謂的改革開放,是更大的邪惡的展現,那是不是,有人說不是陳凱歌,是他的父親如何如何,那無所謂,反正作品出來了。

所以那點上是最強悍的,而恰恰他注解的就是胡耀邦,就是孫邦子倒臺,所以在那個電影,人們看的好,就是他不是從政治層面看,他是從人文生命層面看的。

日本人也好,國民黨也好,當時的國民黨也好,土豪劣紳也好,在他的整個演戲的過程中,那些人,在生命認識上,對這種文化的認知,是非常尊重的。唯有走到文化大革命之后,共產黨出現之后,是對人的一切,都是殺虐。

三反、五反、文革,和以相互出賣的方式,跟現在一樣,現在的大學里頭要求學生去告老師,告密者。

昨天出的蘇小明的那個,他也譴責告密者,這事就不好說了,對吧。告密的東西,我跟你講,今天中國人、大陸人,咱說個道理,一出事了,人說,哎,哥們這事兒……。哎這事兒不賴我……。

我告訴你這事兒當時是,就是告密。到處都是,我自己周圍的朋友很多就這樣的,怎么又來這套,去一邊兒去。

先摘自己,然后把責任推給別人,因為他在現場。所以告密最下賤的東西,而在今天的大陸人身上根深蒂固,他沒有能力去超越它,因為它就是自私的,就這么回事。

還有朋友說,有人聽你節目,心里頭能感覺出你心里頭有點無奈,是挺無奈的,沒用,有時候感覺確實沒用,真的。你就這么看著,就那么回事了。

所以有時候能理解,為什么有一些人很超然,他寧可獨往獨來,別人看他是獨往獨來,其實他是給自己一份自由;別人看他是孤獨,其實他在某種玄妙中。

【1989年4月15日,胡耀邦因突發心肌梗塞而去世。中共官方當時為其舉行了高規格的悼念活動,而民間的悼念力度也絲毫不遜于官方。】

是,結果當時對他的悼念活動就從校園走到了大街,我印象是4月17號,應該是政法大學,可能是政法大學跟北大的學生,拿著花圈,從那邊一直走過來,那也有20里地呀。走過來,走到天安門,后來大家就說,呦,出事了。我印象中是那個時候。

2005年胡耀邦的90周歲誕辰曾經出現過,胡錦濤曾經去過。胡錦濤是胡耀邦一手提拔起來的,我覺得也蠻有趣的,就是說,就胡錦濤而言,同樣他沒有力量,對他提攜的人,他同樣沒有力量去如何,這就是今天的中共體制之下的荒謬。

而現在,今年,沒有任何官方的活動,習近平的做法跟他當年他父親的做法完全是反的,你想一想,當年他的父親在1985年、1986年,在1987年下臺之前,應該是1986年底的生活會,他的父親敢在當時直接頂撞薄一波、鄧小平,大概是薄一波、鄧小平還有王震,直接頂撞這些人,那從而習仲勛可能就被排除了這個圈子。

而今天他習近平,在大權在握的情況下,出于他個人的利益,他不敢面對這個事實,這就是他。所以背后應該是有東西在影響著他,我說有東西的意思就是我剛才說的,狐貍不一定進他腦子上,狐貍可以在他后面搭他肩膀,這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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