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評》編輯部: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26e):全球野心(上)
5)進軍拉丁美洲──在美國后院挖墻角
拉丁美洲地緣上靠近美國,歷史上一直是美國的勢力范圍。雖然拉美在20世紀中葉共產主義泛濫的時候出現了不少社會主義政權,但外來影響尚不足對美國構成威脅。

前蘇聯解體后,中共開始覬覦拉美,打著“南南合作”等旗號,從經貿、軍事、外交、文化等方面進行全方位的滲透。拉丁美洲許多國家如委內瑞拉、古巴、厄瓜多爾、玻利維亞等在政治上存在強烈反美的立場,中共充分利用這點,跨洋過海把手伸到這里,挑撥他們跟美國的關系,助長那些國家的反美傾向。這樣一方面既可以削弱美國在該地區的優勢,另一方面可以自由進出美國的后院,扶持拉美的社會主義政權,為長期與美國抗衡、實施中共全球野心做準備。可以毫不夸張地說,中共對拉美的滲透和影響力已經遠遠超出了當年的蘇聯。

中共首先通過外貿和投資擴大在拉美的影響力。根據美國智庫布魯金斯研究所的報告,2000年中國對拉美的貿易只有120億美金,到2013年已經達到2600億,增長了20多倍。2008年之前,中國的貸款承諾不超過10億美元,而在2010年,達到370億。中國承諾從2005年到2016年間向拉美提供1410億美元貸款。中國的貸款目前已經超過了來自世界銀行(World Bank)和泛美開發銀行(Inter-American Develop Bank)的貸款總額。與此同時,中共承諾到2025年將向拉美提供2500億美元的直接投資,中國與拉美的雙邊貿易將達到5000億美元。拉丁美洲是目前中國投資的第二大目的地,僅次于亞洲。

對相當多南美國家來說,中國已經成為它們最重要的出口國。中國是拉丁美洲三個最大經濟體──巴西、智利和秘魯的第一大出口市場,是阿根廷、哥斯達黎加及古巴的第二大出口市場。從厄瓜多爾的公路建設,到巴拿馬的港口項目,再到連接智利與中國的光纖,中國在整個拉美地區的影響已相當顯著。[86]

中共一直致力于把拉美變成自己的資源基地,如寶鋼在巴西有鉅額投資,首鋼控制了秘魯的鐵礦。中共還對厄瓜多爾的石油、委內瑞拉的燃料與金礦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中共大量投資拉美的基礎設施。在阿根廷,中共承諾在運輸糧食的港口投資2500萬美元,在阿根廷和智利之間的公路方面投資2.5億美元。[87]

軍事上,中共對拉美的滲透正在一步步擴大和深入。中美經濟與安全小組的研究員威爾遜(Jordan Wilson)發現,中共對拉美從2000年前的低端軍售,發展到后來的高端軍售,到2010年達到一億美元銷售額。尤其在2004年之后,中共對拉美軍售大幅上升。而這些軍售的對象都是具有反美傾向的政權,如委內瑞拉。這個階段同時伴隨著軍事訓練方面的合作。2015年在北京召開的中阿(阿根廷)雙邊峰會,其協議內容如果得以實施,將意味著兩國的軍事合作達到一個新的階段。這包括先進高端產品的合作生產,協助中共在其境內建立首個南半球宇航器深空測控跟蹤站,以及在阿根廷空軍部署中國制造的戰斗機,總額達到5億~10億,超過中共2014年對拉美地區的1.3億的軍售總和。中共與拉美的外交、經濟、文化和軍事聯系迅速發展。中共2015年的軍事白皮書要求中共軍隊積極參與地區和全球的安全合作,以有效的保證中共的海外利益。[88]

外交上,由于中共的拉攏和威脅,巴拿馬、多明尼加及薩爾瓦多等一些與中華民國有邦交的國家或地區,選擇與中華民國斷交,轉而投向中共的懷抱。巴拿馬2017年6月宣布與中共建交,終止與中華民國超過一個世紀的外交關系。中共三年前就積極籌劃投資巴拿馬基礎建設,如港口、鐵路、公路,投資金額高達7,600億臺幣。[89]中共已經獲得在全球具有重要戰略意義的巴拿馬運河兩端的控制權,有可能影響到美國后院。中共還在薩爾瓦多聯合港投資將近300億美金。美國駐薩爾瓦多大使馬尼斯2018年7月曾在薩爾瓦多《今日報》上提醒,中共在聯合港的投資具有軍事目的,并企圖擴張在此地的影響力,必須密切留意。[90]

文化方面,中共在拉美和加勒比地區建立孔子學院39所,設立孔子課堂11所,學員超過5萬人。[91]而孔子學院被認為是中共的間諜機構,打著中國傳統文化的幌子輸出中共的黨文化和意識形態,給世界洗腦。

中共在拉美的廣泛滲透,對美國是一個嚴重的威脅。中共可以利用那些國家對中國市場、投資和軍事的依賴來控制那些國家的政策,把它們拉入自己的勢力范圍,與美國對抗。其興建的運河、港口、鐵路以及通訊設施,未來都將成為中共擴張、建立全球霸權的重要工具。

6)中共的軍事野心
2018年珠海航展上,首次亮相的彩虹七型無人戰機(CH-7)令軍事專家矚目。彩虹系列戰機代表中共無人戰機的后發優勢。大批彩虹四型(CH-4)無人機已經占據了從約旦、伊拉克到土庫曼斯坦、巴基斯坦等一大批國家的軍火市場,因為這些國家受限于西方軍售管制而無法從美國購買無人戰機;[92]最新的彩虹七型在某些方面的配置直追美方最先進的X-47B。觀察家注意到,最新的彩虹七型在未試飛的情況下,就急于在珠海航展上亮相,[93]航展中醒目地展示出空基信息系統模擬作戰片段,模擬的假想敵為美國。[94]這些都清楚表露出中共與美國爭霸的野心。

近年來,隨著中共軍力的發展,其野心也越來越張揚。早在2009年就發生美國海軍海測船“無懈號”(USS Impeccable)在南中國海進行海測任務時遭中共船只尾隨與騷擾;[95]隨后在黃海國際水域發生類似事件,美國海洋監測船“勝利號”(USNS Victorious)被中共船只騷擾,在大霧條件下中共船只多次逼近,甚至貼近到雙方只有30碼間距,造成“勝利號”不得不停止原航向避免相撞。[96]最近的例子發生在2018年9月。美國導彈驅逐艦“迪凱特號”(USS Decatur)在南中國海遭中共軍艦進逼,中共軍艦在距離美國軍艦前方約45碼(約41公尺)處從前方橫穿,迪凱特號被迫采取技術性閃避。[97]

事實上,中共的軍事野心有著長遠的謀劃。中共軍隊的戰略思想是從陸上強權同時走向海上爭霸,最終形成海陸霸權。1980年,中共明確將“積極防御”作為戰略方針,著眼于大規模國土防御作戰,仍以蘇軍為主要作戰對象。2013年,中共提出前沿防衛,把第一線推出中國國境,向外擴張,開始提出積極進攻的戰略理論,提出“把戰略進攻作為積極防御的重要作戰類型”。[98]2015年,中共軍事理論家、《超限戰》作者提出,“‘一帶一路’要求陸軍具有遠征能力。”“認為中國陸軍必須飛起來,必須實現陸軍航空化,這意味著整個中國陸軍的一場革命。”“‘一帶一路’就是國家利益和需求對中國軍隊改革的一個巨大牽引。”[99]這預示了中共通過軍事手段成為大陸強權的思路。

美國國防部2018年報告指出:中共對其海外利益的關注推進了中共軍隊向境外和周邊的擴張,中共海軍的重心從“近海水域防御”開始轉向“近海水域防御”和“公海保護”的混合。中共的軍事策略和軍隊改革,反映出的心態是拋棄歷史上的以大陸為中心的戰略。其“前沿防御”的戰略思想是將可能的沖突轉移到中國領土之外,顯示出中共軍方對日益增強的全球角色的設想。[100]中共的目標是首先突破第一島鏈(北起千島群島,向南經過臺灣,到婆羅洲島,包括黃海、東海、與南海的西太平洋海域),走向太平洋和印度洋公海,最終走向全球的海洋。

中共在南中國海的擴張就是為了突破第一島鏈的封鎖。中共在南海“填海造島”與“島礁軍事化”,在島嶼上配備機場、岸基飛機和導彈。目前在南海中永暑、渚碧、美濟三個有戰略意義的島礁已經部署反艦巡航導彈和地對空導彈和機場,客觀上已經形成岸基航空母艦。中共的航母也已經形成戰力,在戰略層面上表示中共海軍能夠突破“第一島鏈”,并開始具備遠海作戰能力。

美國前白宮首席策略師班農(Steve Bannon)曾多次表達這樣一個憂慮,即在南中國海問題上,在未來十年內,中美將爆發一場戰爭。[101]前美軍上校、軍事評論家塞林認為,“中共現在試圖通過與北印度洋的類似強權國家結成同盟,將其國際影響力擴展到南中國海以外。如果被允許完成這一結盟,中共可能處于無懈可擊的地位,對全球一半左右的GDP施加權威。”[102]

南中國海問題并非地區性的領海爭端,它具有全球性的戰略意義。每年有將近價值5萬億美元貨物經南中國海運輸。[103]對中共而言,其海上絲綢之路始于南中國海。中共80%的進口石油經南中國海運輸。[104]而南中國海的地區和平,在二戰后一直由美軍及其盟友維持。這使得準備和美國一戰的中共如芒在背。中共把南中國海視作保障其經濟發展和進一步軍事擴張戰略的關鍵性區域。

麻省理工學院政治學教授弗雷沃爾(M. Taylor Fravel)在盤點了中共歷史上所解決的領土爭端之后指出一個有趣的事實:自1949年以來,中國與鄰國發生了23起領土爭端。中共解決了其中的17起糾紛;而這17起中的的15起爭端,北京在爭議領土中作出了顯著的讓步。但是對于南中國海,從上世紀50年代中共海軍極其弱小的時候,就主張對爭議區域擁有“無可爭辯的”主權,而這種絕對性言論從未出現在其它領土沖突中。[105]

很顯然,“寸土必爭”并不是中共解決所有領土爭端的指導思想。弗雷沃爾教授列舉了中共在南中國海強硬立場的多項原因,其中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中共著眼于南中國海的戰略價值。從這些島嶼,中共不但可以對可能含有大量自然資源的鄰近水域擁有管轄權,甚至可以對外國海軍艦艇的某些活動擁有管轄權。這些南中國海島嶼也可以發展為預警軍事力量的前沿陣地;此外控制該地區還能阻止其它國家追蹤從南中國海進入西太平洋的中共潛艇。[106]

中共在南中國海地區的野心與擴張,尤其是近年來單方面采取實際行動改變現狀,直接的影響是造成其它國家被迫在軍事上跟進,強化地區軍事緊張。日本已經逆轉了十年來削減軍費的局面,而印度則恢復了一度停滯的海軍現代化。[107]

中共以其能源、貨運通道安全為由,在南中國海不斷擴張、打破原有平衡的行動本身,造成了南中國海地區沖突的可能性大大增加。有學者指出,中共把南中國海視為一個安全問題的本身,導致該地區的安全受到侵蝕。[108]這一觀察和前述班農的觀點相呼應。

2017年,中共軍方在吉布提建立了第一個海外軍事基地。西方學者認為,中共軍方的視野超越了西太平洋,在思考如何把軍力投射得更遠。[109]比如中共近來在太平洋島國動作頻頻,不計成本投資,其長遠目標是這些島國未來可能成為中共遠洋艦隊的補給站。[110]而中共的軍事擴張還不只局限于傳統的海陸空,正從陸地向海洋,到太空、電磁空間等全球公共領域拓展和延伸。

中共的軍事野心有著龐大的人員、裝備與經費基礎。

中共維持著世界最大規模的正規軍,有200萬名現役軍人。中共軍隊還擁有世界上規模最大的陸軍,及軍艦數量世界第一、噸位總數世界第三的海軍以及規模龐大的空軍,擁有由洲際彈道導彈、彈道導彈潛艇、戰略轟炸機組成的三位一體的核打擊能力。

中共還有170萬武警部隊,歸中央軍委統一領導,以及數量巨大的預備役、民兵部隊。中共的軍事指導思想一直包括“人民戰爭”,在中共的極權體制下,可以迅速將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進行軍事化轉變,這意味著為數眾多的海外華人和本土的十幾億人,作為“民兵”,在必要的時刻都可以被中共挾持成為軍事力量。

中國經濟總量在1997~2007年間快速增加。中共憑借經濟力量,快速擴充軍備,升級武庫。據估計,到2020年,中共陸軍將擁有5000輛現代化主戰坦克。海軍將擁有至少兩艘航母。空軍戰斗機90%為第四代,甚至開始擁有第五代戰斗機。

從2008到2017年中共國防預算平均每年增長6%,2017年達到1543億美元,位居世界第二。[111]而外界估計,中共的實際軍費是官方公布的兩倍。不僅如此,共軍的軍力不完全反映在軍費上,因為其實際軍費高于公開數字,而且中共可以無償征用很多民用設施和人力,整個工業體系都可以服務于戰爭的需要,這意味著其真正的軍事裝備能力遠遠超過官方數據以及外界通常的估算。

中共將于2020年底前建成由30多顆北斗導航衛星組成的全球系統,具備全球GPS軍事定位能力。彩虹系列軍用無人機的大規模量產為中共提供更多戰術考慮,比如針對臺海布局,中共有可能通過無人戰機“機海”戰術取得優勢。[112]大量的無人飛機在衛星和人工智能的控制下形成集群,將易于發揮其數量和低成本優勢,在局部形成非對稱戰爭態勢。

在珠海航展上高調亮相的隱形戰機殲-20,被稱是美國F-22的翻版;殲-31與F-35長得非常像。這些都展現出中共在新一代戰機上正在縮短與美國的差距。

此外,中共使用各種間諜戰,在技術上趕超美國。90%的對美國網絡的間諜行為來自中國,中共網絡滲透到美國大公司和軍方,盜取那些他們自己無法研發的技術和知識。[113]中共無人機技術就是從美國盜取的。

在戰術上,中共熱衷于“不對稱作戰能力(asymmetric warfare, asymmetric strategy, asymmetric weapons)”。[114]美國印度洋—太平洋司令部(Indo-Pacific Command)新任指揮官菲力浦?S?大衛森海軍上將(Adm. Philip S. Davidson)把中國描述為一個“實力相當的競爭對手”,中國不是靠以武器對武器的火力匹配,而是通過建設關鍵性的“不對稱能力”,包括用反艦導彈和在潛艇戰中的能力,來趕超美國。他警告:“不能保證美國在一場與中國的未來沖突中能獲勝。”[115]中共靠其研發的東風21D導彈(反艦彈道導彈,針對美軍航母)進行類似狙擊手模式的對抗。2018年,中共公開展出陸基鷹擊-12B超音速反艦導彈,被稱為“航母殺手”,它在西太平洋劃出了一塊半徑達550公里的美軍航母“死亡禁區”,可以通過采用超低空突防的火力飽和模式打擊美軍航母戰斗群,這些導彈成為中共“反介入/區域拒止”的重要軍事手段。

中共在其軍事力量擴大之后,不斷武裝世界上的獨裁腐敗政權,如朝鮮、中東的流氓政權等,一方面擴大其軍事同盟,另一方面分散和削弱美國的軍事力量。中共在全球散播仇美言論,鼓動反美情緒,也很容易使中共與那些反美政權聯合,實現其霸權野心。

同時,中共鼓吹超限戰等恐怖主義軍事理論。開始鼓吹戰爭必要(“戰爭離我們不遠,它是中華世紀的產婆”)、暴力恐怖神圣(“死人是推動歷史前進的動力”)、侵略有理(“沒有戰爭權就沒有發展權”,“一國的發展就意味著對另一國的威脅,這才是世界歷史的通則”)。[116]

中共國防大學防衛學院院長朱成虎公開揚言:如果美國介入臺海戰事,中方將首先使用核武,令美國數百城市夷為平地,即使中國西安以東遭到摧毀亦在所不惜。就是中共野心的一次公開展示,也是對國際社會反應的一次試探。[117]

必須強調指出的是,中共的軍事服從于其政治,中共的軍事野心只是其整體野心的一小部分。中共的意圖是以經濟和軍事為后盾,把共產主義意識形態強加于全球。[118]

點閱《九評》編輯部《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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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趙可金:〈和平發展道路:模式的突破〉,《人民網》,2009年11月11日,http://theory.people.com.cn/GB/10355796.html。

[2] 國防大學等:《較量無聲》,2013年6月,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UjkSJxJDcw&t=2190s。

[3] “Testimony of Arthur Waldron,” in “U.S.-China Relations: Status of Reforms in China,” Subcommittee on East Asian and Pacific Affairs, Committee on Foreign Relations, United States Senate, April 22, 2004, https://www.foreign.senate.gov/imo/media/doc/WaldronTestimony040422.pdf.

[4] 克里斯?賈爾斯:〈世行:中國今年或將成全球最大經濟體〉,《金融時報中文網》,2014年4月30日,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56024?full=y&archive。

[5] 陳良賢,蘇顥云:〈海外港口熱:中企如何布局?〉,《澎湃新聞》,2017年8月17日,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758810。

[6] Derek Watkins, K.K. Rebecca Lai and Keith Bradsher, “The World, Built by China,” The New York Times, November 18, 2018, https://www.nytimes.com/interactive/2018/11/18/world/asia/world-built-by-china.html.

[7] Andrew Sheng, “A Civilizational Clash with China Comes Closer,” Asia Global Institute,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January 16, 2018, http://www.asiaglobalinstitute.hku.hk/en/civilizational-clash-china-comes-closer/.

[8] 吳心伯:〈對周邊外交研究的一些思考〉,《世界知識》,2015年第2期,http://www.cas.fudan.edu.cn/picture/2328.pdf。

[9]“Power and Influence: The Hard Edge of China’s Soft Power,” Australian Broadcasting Corporation, June 5, 2017, https://www.abc.net.au/4corners/power-and-influence-promo/8579844.

[10] “Sam Dastyari Resignation: How We Got Here,” Australian Broadcasting Corporation, December 11, 2017, https://www.abc.net.au/news/2017-12-12/sam-dastyari-resignation-how-did-we-get-here/9249380.

[11] 〈深度:中國捐贈對澳洲影響有多大?外國政治獻金是否該禁?〉, SBS News, September 12, 2016, https://www.sbs.com.au/yourlanguage/mandarin/zh-hant/article/2016/09/12/shen-du-zhong-guo-juan-zeng-dui-ao-zhou-ying-xiang-you-duo-da-wai-guo-zheng-zhi?language=zh-hant.

[12] Mareike Ohlberg and Bertram Lang, “How to Counter China’s Global Propaganda Offensive,” The New York Times, September 21, 2016, https://www.nytimes.com/2016/09/22/opinion/how-to-counter-chinas-global-propaganda-offensive.html?_ga=2.63090735.1831033231.1544154630-97544283.1541907311.

[13] Jonathan Pearlman, “US Alarm over Aussie Port Deal with China Firm,” The Strait Times, November 19, 2015, https://www.straitstimes.com/asia/australianz/us-alarm-over-aussie-port-deal-with-china-firm.

[14] Tara Francis Chan, “Rejected Three Times Due to Fear of Beijing, Controversial Book on China’s Secret Influence Will Finally Be Published,” Business Insider, February 5, 2018, https://www.businessinsider.com/australian-book-on-chinas-influence-gets-publisher-2018-2.

[15] Christopher Walker and Jessica Ludwig, “From ‘Soft Power’ to ‘Sharp Power’: Rising Authoritarian Influence in the Democratic World,” in Sharp Power: Rising Authoritarian Influence (Washington, DC: 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 2017), 20, https://www.ned.org/wp-content/uploads/2017/12/Sharp-Power-Rising-Authoritarian-Influence-Full-Report.pdf.

[16] 2017 Foreign Policy White Paper, Australian Government, 2017, https://www.fpwhitepaper.gov.au/foreign-policy-white-paper/overview.

[17] Caitlyn Gribbin, “Malcolm Turnbull Declares He Will ‘Stand Up’ for Australia in Response to China’s Criticism,” Australian Broadcasting Corporation, December 8, 2017, https://www.abc.net.au/news/2017-12-09/malcolm-turnbull-says-he-will-stand-up-for-australia/9243274.

[18] 陳用林:〈陳用林:澳大利亞正在淪為中國的后院〉,《大紀元新聞網》,2016年9月2日,http://www.epochtimes.com/gb/16/9/2/n8261061.htm。

[19] Clive Hamilton. Silent Invasion: China’s influence in Australia (Melbourne: Hardie Grant, 2018), Chapter 1.

[20] 同上。

[21] 同上。

[22] 同上。

[23] Clive Hamilton, Silent Invasion: China’s influence in Australia, Chapter 3.

[24] 林坪:〈揭秘中國銳實力(十)紐西蘭〉,自由亞洲電臺,2018年9月25日,https://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zhuantixilie/zhongguochujiaoshenxiangshijie/jm-09252018162912.html。

[25] 同上。

[26] 同上。

[27] 林廷輝:〈龍在陌生海域:中國對太平洋島國外交之困境〉,《國際關系學報》,第三十期(2010年7月),頁58。https://diplomacy.nccu.edu.tw/download.php?filename=451_b9915791.pdf&dir=archive&title=File。

[28] John Henderson and Benjamin Reilly, “Dragon in Paradise: China’s Rising Star in Oceania,” The National Interest, no. 72 (Summer 2003): 94-105.

[29] Ben Bohane, “The U.S. Is Losing the Pacific to China,”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June 7, 2017, https://www.wsj.com/articles/the-u-s-is-losing-the-pacific-to-china-1496853380.

[30] Josh Rogin, “Inside China’s ‘Tantrum Diplomacy’ at APEC,” The Washington Post, November 20, 2018,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news/josh-rogin/wp/2018/11/20/inside-chinas-tantrum-diplomacy-at-apec/.

[31] “China’s Central Asia Problem,” Asia Report No.244 (Brussels: International Crisis Group, Feb 27, 2013), https://www.crisisgroup.org/europe-central-asia/central-asia/china-s-central-asia-problem.

[32] Wu Jiao and Zhang Yunbi, “Xi Proposes a ‘New Silk Road’ with Central Asia,” China Daily, September 8, 2013, http://www.chinadaily.com.cn/sunday/2013-09/08/content_16952160.htm.

[33] Raffaello Pantucci, Sarah Lain, “China’s Eurasian Pivot: The Silk Road Economic Belt,” Whitehall Papers 88, no. 1 (May 16, 2017), https://www.tandfonline.com/doi/full/10.1080/02681307.2016.1274603.

[34] “China’s Central Asia Problem,” International Crisis Group, https://www.crisisgroup.org/europe-central-asia/central-asia/china-s-central-asia-problem.

[35] 〈孔泉:中國支持烏茲別克斯坦為國家安全所做努力〉,人民網,2005年5月17日,http://world.people.com.cn/GB/8212/14450/46162/3395401.html。

[36] Benno Zogg, “Turkmenistan Reaches Its Limits with Economic and Security Challenges,” The Global Observatory, July 31, 2018, https://theglobalobservatory.org/2018/07/turkmenistan-limits-economic-security-challenges/.

[37] Jakub Jakóbowski and Mariusz Marszewski, “Crisis in Turkmenistan. A test for China’s Policy in the Region,” Centre for Eastern Studies (OSW), August 31, 2018, https://www.osw.waw.pl/en/publikacje/osw-commentary/2018-08-31/crisis-turkmenistan-a-test-chinas-policy-region-0.

[38] Eiji Furukawa, “Belt and Road Debt Trap Spreads to Central Asia,” Nikkei Asian Review, August 29, 2018, https://asia.nikkei.com/Spotlight/Belt-and-Road/Belt-and-Road-debt-trap-spreads-to-Central-Asia.

[39] “Tajikistan: Chinese Company Gets Gold Mine in Return for Power Plant,” Eurasianet, April 11, 2018, https://eurasianet.org/tajikistan-chinese-company-gets-gold-mine-in-return-for-power-plant.

[40] “Risky Business: A Case Study of PRC Investment in Tajikistan and Kyrgyzstan, ” China Brief (Jamestown) 18, no. 14, https://jamestown.org/program/risky-business-a-case-study-of-prc-investment-in-tajikistan-and-kyrgyzstan/.

[41] Juan Pablo Cardenal, Heriberto Araujo, China’s Silent Army: The Pioneers, Traders, Fixers and Workers Who Are Remaking the World in Beijing’s Image (New York: Crown Publishing Group, 2013), Chapter 2.

[42] Lindsey Kennedy & Nathan Paul Southern, “China Created a New Terrorist Threat by Repressing Secessionist Fervor in Its Western Frontier,” Quartz, May 31, 2017, https://qz.com/993601/china-uyghur-terrorism/.

[43] 徐進等:〈打造中國周邊安全的“戰略支點”國家〉,《世界知識》,2014年15期,頁14-23,http://cssn.cn/jjx/xk/jjx_lljjx/sjjjygjjjx/201411/W020141128513034121053.pdf。

[44] Therese Delpech, Iran and the Bomb: The Abdication of International Responsibility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2006), 49.

[45] Juan Pablo Cardenal, Heriberto Araujo, China’s Silent Army: The Pioneers, Traders, Fixers and Workers Who Are Remaking the World in Beijing’s Image, Epilogue.

[46] Seyed Reza Miraskari, et. al., “An Analysis of International Outsourcing in Iran-China Trade Relations,” Journal of Money and Economy 8, No 1 (Winter 2013): 110-139, http://jme.mbri.ac.ir/article-1-86-en.pdf.

[47] Scott Harold, Alireza Nader, China and Iran: Economic, Political, and Military Relations (Washington, DC: RAND Corporation, 2012), 7, https://www.rand.org/content/dam/rand/pubs/occasional_papers/2012/RAND_OP351.pdf.

[48] 〈繞過“馬六甲困局”的商業基礎——如何保證中緬油氣管道有效運營〉,《第一財經日報》,2013年7月22日,https://www.yicai.com/news/2877768.html.

[49] Li Chenyang, “China-Myanmar Relations since 1988,” in Harmony and Development: Asean-China Relations, eds. Lim Tin Seng and Lai Hongyi (Singapore: World Scientific Publishing, 2007), 54.

[50] 同上。

[51] “China’s Myanmar Dilema,” Asia Report No.177 (Brussels: International Crisis Group , 2009), 1, https://d2071andvip0wj.cloudfront.net/177-china-s-myanmar-dilemma.pdf.

[52] 〈閑置兩年后 中緬原油管道終于開通〉,《BBC中文網》,2017年4月10日,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chinese-news-39559135。

[53] 莊北甯,車宏亮:〈中緬簽署皎漂深水港專案框架協定〉,《新華網》,2018年11月8日,http://www.xinhuanet.com/2018-11/08/c_1123686146.htm。

[54] 鹿鋮:〈中緬經濟走廊:緬甸發展的新興途徑〉,《光明網》,2018年9月17日,http://news.gmw.cn/2018-09/17/content_31210352.htm。

[55] 林坪:〈揭秘中國銳實力(十一)歐洲政界〉,《自由亞洲電臺》,https://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zhuantixilie/zhongguochujiaoshenxiangshijie/yl-11052018102634.html。

[56] Jason Horowitz, Liz Alderman:〈沒有炮艇的新殖民主義:希臘投身中國懷抱〉,《紐約時報中文網》,2017年8月28日,https://cn.nytimes.com/world/20170828/greece-china-piraeus-alexis-tsipras/。

[57] 同上。

[58] Jan Velinger, “President’s Spokesman Lashes out at Culture Minister for Meeting with Dalai Lama,” Radio Praha, October 18, 2016, https://www.radio.cz/en/section/curraffrs/presidents-spokesman-lashes-out-at-culture-minister-for-meeting-with-dalai-lama.

[59] 林坪:〈揭秘中國銳實力(十一)歐洲政界〉,《自由亞洲電臺》,2018年11月5日,https://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zhuantixilie/zhongguochujiaoshenxiangshijie/yl-11052018102634.html。

[60] 〈德國藍皮書:中國在德國非金融直接投資大幅增長〉,《觀察者網》,2018年7月9日,http://mil.news.sina.com.cn/dgby/2018-07-09/doc-ihezpzwt8827910.shtml。

[61] Chinese Influence & American Interests: Promoting Constructive Vigilance (Stanford, CA: Hoover Institution Press, 2018), https://www.hoover.org/sites/default/files/research/docs/chineseinfluence_americaninterests_fullreport_web.pdf, 163.

[62] Philip Oltermann, “Germany’s ‘China City’: How Duisburg Became Xi Jinping’s Gateway to Europe,” The Guardian, August 1, 2018, https://www.theguardian.com/cities/2018/aug/01/germanys-china-city-duisburg-became-xi-jinping-gateway-europe.

[63] 〈希拉克:熱愛中國的人〉,《中國網》,2007年3月20日, http://www.china.com.cn/international/txt/2007-03/20/content_18421202.htm。

[64] 聯合寫作組:《真實的江澤民》,〈第九章 貪戰(上)〉,《大紀元新聞網》,http://www.epochtimes.com/gb/12/6/18/n3615092.htm。

[65] Nick Timothy, “The Government Is Selling Our National Security to China,” Conservative Home, October 20, 2015, http://www.conservativehome.com/thecolumnists/2015/10/nick-timothy-the-government-is-selling-our-national-security-to-china.html.

[66] Holly Watt, “Hinkley Point: the ‘Dreadful Deal’ behind the World’s Most Expensive Power Plant,” The Guardian, December 21, 2017, https://www.theguardian.com/news/2017/dec/21/hinkley-point-c-dreadful-deal-behind-worlds-most-expensive-power-plant.

[67] 林坪:〈揭秘中國銳實力(十二)在歐洲的經濟滲透〉,《自由亞洲電臺》,2018年11月8日,https://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zhuantixilie/zhongguochujiaoshenxiangshijie/yl-11082018122750.html;〈揭秘中國銳實力(十三)歐洲學術、言論自由〉,《自由亞洲電臺》,2018年11月12日,https://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zhuantixilie/zhongguochujiaoshenxiangshijie/MCIEU-11122018165706.html。

[68] Jack Hazlewood, “China Spends Big on Propaganda in Britain… But Returns Are Low,” Hong Kong Free Press, https://www.hongkongfp.com/2016/04/03/china-spends-big-on-propaganda-in-britain-but-returns-are-low/.

[69] Thorsten Benner, et al, “Authoritarian Advance: Responding to China’s Growing Political Influence in Europe,” Global Public Policy Institute (GPPI), https://www.gppi.net/media/Benner_MERICS_2018_Authoritarian_Advance.pdf.

[70] Christophe Cornevin, Jean Chichizola, “Les révélations du Figaro sur le programme d’espionnage chinois qui vise la France,” Le Figaro, October 22, 2018, http://www.lefigaro.fr/actualite-france/2018/10/22/01016-20181022ARTFIG00246-les-revelations-du-figaro-sur-le-programme-d-espionnage-chinois-qui-vise-la-france.php.

[71] “German Spy Agency Warns of Chinese LinkedIn Espionage,” BBC News, December 10, 2017, https://www.bbc.com/news/world-europe-42304297.

[72] Serge Michel and Michel Beuret, China Safari: On the Trail of Beijing’s Expansion in Africa (New York: Nation Books, 2010), 162.

[73] Reuben, Brigety, “A Post-American Africa,” Foreign Affairs, August 28, 2018, https://www.foreignaffairs.com/articles/africa/2018-08-28/post-american-africa.

[74] “Not as Bad as They Say: Zambians—and Other Africans—Know They Must Get along with the Chinese” Economist, October 1, 2011, https://www.economist.com/middle-east-and-africa/2011/10/01/not-as-bad-as-they-say.

[75] Joseph Hammond, “Sudan: China’s Original Foothold in Africa,” The Diplomat, June 14, 2017, https://thediplomat.com/2017/06/sudan-chinas-original-foothold-in-africa/.

[76] 曾勇,〈中國處理達爾富爾危機的戰略分析〉,《阿拉伯世界研究》,2012年11月,第六期,http://mideast.shisu.edu.cn/_upload/article/23/47/8ee05ca2405488f615e514184f73/077159aa-8c97-41b8-bcc3-95c22c3ba732.pdf。

[77] 〈北京盛情款待遭通緝的蘇丹總統巴希爾〉,《法廣》,2011年6月29日,http://cn.rfi.fr/中國/20110629-北京盛情款待遭通緝的蘇丹總統巴希爾。

[78] 中共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中國的和平發展道路》稱,截至2005年,中國減免了44個發展中國家約166億元人民幣債務。http://www.scio.gov.cn/zfbps/ndhf/2005/Document/307900/307900.htm。

[79] 潘小濤:〈中國人,請準備再大撒幣〉,《蘋果日報》,2018年8月31日,https://hk.news.appledaily.com/local/daily/article/20180831/20488504。

[80] 〈商務部:非洲33個最不發達國家97%的產品享受零關稅〉,《中新網》,2018年8月28日,http://www.chinanews.com/gn/2018/08-28/8612256.shtml。

[81] 家傲:〈中國再向非洲大撒幣 美國警覺〉,《自由亞洲電臺》,2018年9月3日,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junshiwaijiao/hc-09032018110327.html。

[82] 泉野:〈對話王文:從撒錢論到“新殖民主義”誤區背后的真問題〉,《多維》,2018年9月2日,http://news.dwnews.com/china/news/2018-09-02/60081911_all.html。

[83] 蔡臨哲:〈埃塞俄比亞學習“中國模式”〉,《鳳凰周刊》,2013年5月15日,http://www.ifengweekly.com/detil.php?id=403。

[84] 安德魯?哈丁:〈記者來鴻:非洲出了個“新中國”〉,《BBC中文網》,2015年7月27日,https://www.bbc.com/ukchina/simp/fooc/2015/07/150727_fooc_ethiopia_development。

[85] 斯洋:〈爭奪話語權,輸出中國模式,中國影響歐美和亞非方式大不同〉,《美國之音》,2018年12月7日,https://www.voachinese.com/a/4420434.html。

[86] Alfonso Serrano:〈中國填補了美國在拉美留下的影響力真空〉,《紐約時報中文網》,2018年4月17日,https://cn.nytimes.com/opinion/20180417/china-trump-pence-summit-lima-latin-america/zh-hant/。

[87] 豪爾赫?布拉斯蓋思-利多伊、哈威爾?羅德里格斯、哈威爾?桑迪索:〈中國對外貿易對拉美國家的影響:是禍還是福〉,https://www.oecd.org/brazil/38881800.pdf。該文章的西班牙文原文為“Angel o demonio? Los efectos del comercio chino en los países de América Latina”,載聯合國拉美經委會雜志Revista de la CEPAL(2006年12月號)上。本文參考的是中譯本。

[88] Jordan Wilson, China’s Military Agreements with Argentina: A Potential New Phase in China-Latin America Defense Relations, U.S-China Economic and Security Review Commission Staff Research Report, November 5, 2015, https://www.uscc.gov/sites/default/files/Research/China%27s%20Military%20Agreements%20with%20Argentina.pdf.

[89] 金雨森:〈中共金錢外交恐成為最后一根稻草〉,《看中國》,2017年7月5日,https://www.watchinese.com/article/2017/23053。

[90] 〈中共巨額金援搶薩爾瓦多 引美國憂慮〉,新唐人電視臺,2018年8月22日,http://www.ntdtv.com/xtr/gb/2018/08/23/a1388573.html。

[91] 黃瀟瀟:〈拉美和加勒比地區孔子學院達39所〉,《人民網》,2018年1月26日,http://world.people.com.cn/n1/2018/0126/c1002-29788625.html。

[92] Sharon Weiberger, “China Has Already Won the Drone Wars,” Foreign Policy, May 10, 2018, https://foreignpolicy.com/2018/05/10/china-trump-middle-east-drone-wars/.

[93] Rick Joe, “China’s Air Force on the Rise: Zhuhai Airshow 2018,” The Diplomat, November 13, 2018, https://thediplomat.com/2018/11/chinas-air-force-on-the-rise-zhuhai-airshow-2018/.

[94] 黃宇翔:〈中國無人戰機驚艷珠海航展亮相假想敵是美國〉,《亞洲周刊》,2018年11月25日,第32卷 46期,https://www.yzzk.com/cfm/blogger3.cfm?id=1542252826622&author=%E9%BB%83%E5%AE%87%E7%BF%94。

[95] “Pentagon Says Chinese Vessels Harassed U.S. Ship,” CNN, March 9, 2009, http://www.cnn.com/2009/POLITICS/03/09/us.navy.china/index.html.

[96] “Chinese Boats Harassed U.S. Ship, Officials Say,” CNN, May 5, 2009, http://edition.cnn.com/2009/WORLD/asiapcf/05/05/china.maritime.harassment/index.html.

[97] Barbara Starr, Ryan Browne and Brad Lendon, “Chinese Warship in ‘Unsafe’ Encounter with US Destroyer, amid Rising US-China Tensions,” CNN, October 1, 2018, https://www.cnn.com/2018/10/01/politics/china-us-warship-unsafe-encounter/index.html.

[98] 軍事科學院軍事戰略研究部:《戰略學》(北京:軍事科學出版社,2013),頁47。

[99] 喬良:〈“一帶一路”戰略要考慮軍事力量走出去問題〉,《中國軍網》,2015年4月15日,http://www.81.cn/jmywyl/2015-04/15/content_6443998_5.htm。

[100] Annual Report to Congress: Military and Security Developments Involving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2018, US Department of Defense, May 16, 2018, https://media.defense.gov/2018/Aug/16/2001955282/-1/-1/1/2018-CHINA-MILITARY-POWER-REPORT.PDF, 46, 47.

[101] Benjamin Haas, “Steve Bannon: ‘We’re Going to War in the South China Sea … No Doubt’, “ The Guardian, February 1, 2017, https://www.theguardian.com/us-news/2017/feb/02/steve-bannon-donald-trump-war-south-china-sea-no-doubt.

[102] Lawrence Sellin, “The US Needs a New Plan to Address Chinese Power in Southern Asia,” The Daily Caller, June 5, 2018, https://dailycaller.com/2018/06/05/afghanistan-pakistan-america-china/.

[103] Panos Mourdoukoutas, “China Will Lose The South China Sea Game,” Forbes, July 1, 2018, https://www.forbes.com/sites/panosmourdoukoutas/2018/07/01/china-will-lose-the-south-china-sea-game/#5783cad73575.

[104] Michael Lelyveld, “China Will Lose the South China Sea Game,” Radio Free Asia, December 4, 2017, https://www.rfa.org/english/commentaries/energy_watch/chinas-oil-import-dependence-climbs-as-output-falls-12042017102429.html.

[105] M. Taylor Fravel, “Why Does China Care So Much about the South China Sea? Here Are 5 Reasons,” The Washington Post, July 13, 2016,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news/monkey-cage/wp/2016/07/13/why-does-china-care-so-much-about-the-south-china-sea-here-are-5-reasons/?utm_term=.4a7b1de04dbd.

[106] 同上。

[107] Brahma Chellaney, “Why the South China Sea Is Critical to Security,” The Japan Times, March 26, 2018, https://www.japantimes.co.jp/opinion/2018/03/26/commentary/world-commentary/south-china-sea-critical-security/#.XAnOBBNKiF1.

[108] Scott L. Montgomery, “Oil, History, and the South China Sea: A Dangerous Mix,” Global Policy, August 7, 2018, https://www.globalpolicyjournal.com/blog/07/08/2018/oil-history-and-south-china-sea-dangerous-mix.

[109] Hal Brands, “China’s Master Plan: a Global Military Threat,” The Japan Times, June 12, 2018, https://www.japantimes.co.jp/opinion/2018/06/12/commentary/world-commentary/chinas-master-plan-global-military-threat/#.W9JPPBNKj5V.

[110] 林廷輝,〈龍在陌生海域:中國對太平洋島國外交之困境〉,《國際關系學報》第三十期(2010年7月),https://diplomacy.nccu.edu.tw/download.php?filename=451_b9915791.pdf&dir=archive&title=File,頁58。

[111] Annual Report to Congress: Military and Security Developments Involving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2018, US Department of Defense, May 16, 2018, https://media.defense.gov/2018/Aug/16/2001955282/-1/-1/1/2018-CHINA-MILITARY-POWER-REPORT.PDF.

[112] 黃宇翔:〈中國無人戰機驚艷珠海航展亮相假想敵是美國〉,《亞洲周刊》,2018年11月25日, 第32卷 46期,https://www.yzzk.com/cfm/blogger3.cfm?id=1542252826622&author=%E9%BB%83%E5%AE%87%E7%BF%94。

[113] David E. Sanger, “U.S. Blames China’s Military Directly for Cyberattacks,” The New York Times, May 6, 2013, http://www.nytimes.com/2013/05/07/world/asia/us-accuses-chinas-military-in-cyberattacks.html?pagewanted=all&_r=1&.

[114] 對此問題白宮國家貿易委員會主任彼得?納瓦羅在其著作中有深入分析和論述。參見:Peter Navarro, Crouching Tiger: What China’s Militarism Means for the World (New York: Prometheus Books, 2015)。

[115] Steven Lee Myers, “With Ships and Missiles, China Is Ready to Challenge U.S. Navy in Pacific,” The New York Times, August 29, 2018, https://www.nytimes.com/2018/08/29/world/asia/china-navy-aircraft-carrier-pacific.html.

[116] 據稱出自中共將領遲浩田(1993年—2003年任國防部長)的兩篇講話,〈戰爭正在向我們走來〉、〈戰爭離我們不遠,它是中華世紀的產婆〉,分別于2003年和2005年出現在互聯網上,難以核實其真偽。但評論家普遍認為此言論代表中共真實的想法,或故意釋放出來試探外界反應,并借此恐嚇敵人。參見:三人行:〈評血腥公司的末日瘋狂賭〉,《大紀元新聞網》, http://www.epochtimes.com/gb/5/8/1/n1003911.htm,http://www.epochtimes.com/gb/5/8/2/n1004823.htm;李天笑:〈神要中共亡 必先使其狂〉,《大紀元新聞網》,http://www.epochtimes.com/gb/5/8/17/n1021109.htm。

[117] Jonathan Watts, “Chinese general warns of nuclear risk to US,” The Guardian, July 15 2005, 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05/jul/16/china.jonathanwatts.

[118] 白邦瑞在研讀一本中國軍事理論著作時驚訝地發現,中國學者在評估國家實力時,軍事力量在其中所占比重不足10%。蘇聯解體后,中共改變其評估體系,納入了諸如經濟、海外投資、技術創新、自然資源等因素。參見 Michael Pillsbury, The Hundred-Year Marathon: China’s Secret Strategy to Replace America as the Global Superpower, Chapter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