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体党文化】之二:系统的思想改造 第11集-概率计算否定了进化论的核心──基因突变机制
【希望之声2012年7月7日讯】(2) 概率计算否定了进化论的核心──基因突变机制

达尔文时代,近代西方科学正处于奠基阶段,对生命现象的认识还很肤浅。那时的人看到了家养动物的诸多杂种变异,就认为物种也能这样变成其他种,这就是进化。后来,随着基因的发现和深入研究,学者们才意识到如果基因不发生根本的变化,不管后代表面与祖先有什么差异,也没有进化意义。然而基因又是极其稳定的,只有不正常的“基因突变”才能使之发生改变,那么“基因突变”也就成了现代进化论的核心了。这是现代所有的进化论者公认的。这里,我们就集中分析这个核心理论。

物种基因的稳定性极难逾越


基因的稳定性是物种保持自身稳定所必须的,同一物种不同个体的基因交流,并不能使此物种变成其他物种。动植物育种专家都知道,一个物种的变化范围是有限的。最终,培育出的品种不是不育,就是又变成原来的亲本。哈佛大学的梅尔教授称之为基因体内平衡。最常见的就是狗再怎么杂交育种还是狗。这说明进化论有一个无法跨越的障碍。在理论上,人们把突破这个障碍的可能性寄望于基因突变,这是唯一的可能了。

理论和实际上,基因突变产生高级性状的机率几乎是零

基因突变,是一种在基因复制或修复损伤等过程中发生的随机错误,所以又叫随机突变,本身就是一种病态现象。它发生的机率非常低,大约在万分之一到十亿分之一之间。低等原核生物的突变率较高,大约为千分之一,而高等类型的生物中,许多基因的突变率是十万分之一到一亿分之一。

基因突变能否产生具有生存优势的高级特征(性状)呢? 我们知道一个基因的核心是由几百到几千个碱基排列而成,如同一个复杂精密的计算机程序,随意的改动一两个字符能够产生更高级的程序吗?当然不能。基因突变也是这样,单个碱基的变化结果往往是各种缺陷、畸形、致死,在自然条件下具有生存优势的没有发现一例。

概率计算表明,生物进化的可能性小到了绝对不可能的程度

现代进化论以基因突变为其核心,但是如前所述,基因突变本质上是一种随机错误,因此概括地讲所谓从猿进化到人的过程,其实质就是有一部分古猿在数百万年里,因为一系列的基因发生“阴差阳错”的突变,“恰好”使得古猿前额逐渐增高,眉骨变小,吻部后缩,脑容量增大,脊椎变直……最终成为现代人类。

很显然,自然选择的过程只能决定最终哪些物种存留下来,却不会增加整个过程发生的概率。许多学者进一步的计算表明,这样一连串的“阴差阳错”要想每一步都发生,其可能性微乎其微。美国生物化学家贝希以血液凝固的一系列生物化学机制为例,讲述如此复杂精密的生命现象不可能是进化出来的。其中一个蛋白(TPA)产生的机率是十分之一的十八次方,经过计算至少需要一百亿年才能发生(目前科学家认为太阳系的年龄约为50亿年)。如果同时进化出和它相互作用的蛋白,机率就是十分之一的三十六次方。他说:“很可惜,宇宙没有时间等待。”

对于生命的产生,现代进化论认为也是一个自然过程,认为简单的有机物和无机物在某种特殊条件下碰撞而成复杂的生命大分子,各种复杂的大分子进一步组合演化形成原始生命。读到这么多串连的“理想化”过程,读者恐怕会考虑其中的机率问题了,英国科学家霍伊尔曾表示:“上述事情发生的可能性正如利用席卷整个废料厂的飓风来装配七四七喷射机一样。”

(3) 进化论的尴尬──关于进化时间表的种种疑问

根据进化论的概念,人类是由最原始的水生动物,慢慢爬上陆地,从两栖生物、爬行类、哺乳类,最后进化到猿,再下到地上进化成人类,中间的过程经历了几亿年。生物学家按照生命由简单到复杂,由低等到高等,画出了进化时间表。

然而许多考古学家的发现都直接地反驳了进化论支持者的论点,这包括在世界各地陆续发现了远古不同时期的人类的直接证据,从几万年前至几亿年前的人类脚印到人体的骨骼化石,都无法被归纳到进化时间表。例如,据一九九七年十一月六日《中国地质矿产报》报导,在中国云南富源县三迭纪岩石上面发现有四个人的脚印。据考证,这些岩石已有二亿三千五百万年的历史;一八五一年的六月号《科学美国人》刊载的一篇文章上提到在马萨诸塞州道契斯特(Dorchester)进行的爆破中,一个金属花瓶因被炸成两半而飞出岩石。将炸裂的两半合而为一后,拼成了一个钟形花瓶,花瓶由锌银合金制成,它自地下15英尺处破石而出,据估计有十万年历史。

就考古学发现而言,令进化论者头疼的另一个问题是,进化过程中确凿的过渡类型,严格地讲并没有发现。例如在从猿到人的问题上,科学家们发现了一些化石,归类为“古猿”、“类人猿”、“猿人”、“智人”,唯独没有“类猿人”。寻找过渡物种“类猿人”,被列入了科学的“十大悬案”。数次宣布的人类始祖,很快就被否定了。例如1892年发现的人和猿之间的过渡化石“嘉伯人”,是一块猿的头骨和相距40英尺的一根人的腿骨拼凑出来的,学术界否定了“嘉伯人”,科教方面却还在宣传。直到1984年“嘉伯人”才被新发现的猿人化石“露茜”代替。但后来的鉴定中,露茜同样被大部分学者否定了,科学家已经确定了露茜是一种绝种的猿--南方古猿,和人无关。
假如进化论是真的,过渡类型化石就应该很容易找到,为什么没有呢?大家沿用达尔文的解释:“化石记录不完全”。深入想一想:从宏观上看,化石的形成是普遍和随机的,为什么单单漏掉了过渡类型呢?

观察、假设、验证的“三步曲”,至今还是实证科学的科学家们发现自然规律和抽像科学定理所奉行的准绳。达尔文在《物种起源》中只完成了前两步;然而经过几代人一个多世纪的努力,这至关重要的的最后一步——“验证”,迄今尚没有得到令人信服的结果,并且从当前各学科的发展趋势和进化论自身的局限来看,进化论走完这三步曲中的最后一步,已经变得越来越渺茫了。

3) 灌输进化论的后果

中共灌输进化论和其推行无神论的目标是一致的。按照进化论的观点,人是自然界随机产生的。人的产生无目的,存在也无目的。这样,一切对神的信仰也就成了“虚无缥缈”的了。并且,人不过是进化了的猿,和其他动物并无本质的不同。动物和植物,生物与非生物,也没有不可逾越的界限。所以按照恩格斯的看法,生命也不过是“蛋白质存在的一种形式”而已。按照这样的观点来看,中国传统文化中对生命的尊重就成了不必要的“迷信”了。的确,从进化论的观点来看,砍掉一棵树与打死一只狗,杀掉一只猴子与杀死一个人,只有程度的差别,并无本质的不同,都只不过是改变了一些蛋白质存在的形式而已。

2003年3月,SARS蔓延到香港。香港媒体连续报导疫情发展。博鳌论坛秘书长、中共前对外经贸部副部长龙永图责怪说:“香港的报纸连续十天、二十天、三十天头版报导肺炎事件,谁还敢来?”“如果六百万人中有五十万人得了这个病,我觉得应该恐慌,但现时才三百多个就搞成这个样子了,我觉得有问题。”这种对生命极度漠视的心态,不仅在中共高官中普遍存在,就连普通百姓也常常深受其害而不自知。中共建政以来,造成中国人非正常死亡达8千万。然而许多中国人即使明白了这一历史事实,仍然觉得那一条条逝去的生命不过是个数字而已。这种漠视生命的心态,和中共灌输进化论不无关系。

中共不断灌输进化论的另一个恶果,是使人们觉得“优胜劣汰、弱肉强食”是理所当然的法则。这样,在“国家”、“民族”这样美丽的口号下,对弱势者的劫掠便有了冠冕堂皇的辩辞:为了所谓的“发展”、为了所谓的“稳定”就无法避免牺牲。因此便有了何院士“谁叫你不幸生在中国”的豪言,便有了邓小平64时“杀20万,保20年稳定”的壮语。当这种法则被社会普遍接受的时候,人心对社会公义就失去了期望,随之而来的是社会道德水平的整体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