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体党文化】之二:系统的思想改造 第13集-科学家信神并不妨碍其作出科研成就
【希望之声2012年7月7日讯】6) 科学家信神并不妨碍其作出科研成就

江泽民在访问美国时问当时的美国总统克林顿:为什么美国科学这么发达,还有那么多人信仰宗教?这是中共党魁本身的愚昧无知的典型代表。其实,每一个中国人也应该问一问中共,中共动用政府力量竭力灌输现代科学、宣传所谓“科学无神论”几十年,为什么堂堂13亿人口的大国还没有出一个诺贝尔奖获得者?而海外那些获得诺贝尔奖的华人反而恰恰都没有经历过中共的灌输?其实这正是因为,中共灌输现代科学,并不是为了发展中国的科技,其实质是为了压制信仰,钳制思想自由,而科学创造所需要的正是自由的思想环境。中共的灌输方式,却极力把科学和信仰对立起来,在民众头脑中形成一种僵化的思维定势,以为对神的信仰必定导致“愚昧”、导致“反科学”,把宗教信徒都描绘为一群没有多少文化而寻求心灵安慰的受骗者。

事实上,翻开历史我们就会看到,科学发展鼎盛时期的伟大科学家,包括哥白尼、笛卡尔、伽利略和牛顿等均称自己绝对信仰造物主神,认为这个世界——神的杰作是有矩可循的,正待科学家们去发现证实。科学研究和个人对神的信仰根本就不是如共产党所宣扬的水火不容的关系。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有一大批名垂史册的大科学家是有宗教信仰的“有神论”者,比如现代天文学的奠基人开普勒、近代化学的开创者波义耳、电解原理的发现者法拉第、电报的发明者莫尔斯、热功当量的发现者之一焦耳、电磁理论的集大成者麦克斯韦、被誉为原子理论之父的道尔顿、现代遗传学的奠基人孟德尔、青霉素的发明者弗来明、微生物学的创始者巴斯德等等,都是虔诚的宗教信徒。

这里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经典物理学巨匠牛顿。牛顿是个虔诚的基督徒,中共无法掩盖这一举世公认的事实,于是在教科书中刻意把牛顿说成是晚年涉身宗教,并因此无所创造,误导人以为其早年众多的科学发现是在“无神论”的世界观指导下做出的,而晚年其宗教信仰阻碍了科学创造。然而事实是,牛顿成为虔诚的基督徒远早于其从事科学研究,并且对神的信仰终生未变。牛顿早在剑桥大学读书时,就已经是个虔诚的基督徒了。他经常在笔记本或课本的空白处写下他的祷告,至今仍有许多保存在大英博物馆中。他更经常和室友魏金斯在校外分发《圣经》给穷人,向他们传福音;因此购买要分发的圣经成为牛顿学生生涯中除了房租与伙食费外最大的花费。甚至牛顿对科学的思索也与他的祷告生活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他常在信仰的思索里想到科学,在科学的思索里想到信仰。以至于后来纽约大学历史系教授曼纽在其所着的《牛顿传》中都说:“近代的科学是源自牛顿对上帝的默想。”

根据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教授哈瑞特.乍克曼博士1977年在其着作《科技英才——美国的诺贝尔奖获得者》中的统计材料,自从1901年设立诺贝奖以来,美国获得该项科学奖的286位科学家中,73%的获奖者是基督徒,19%是犹太教徒。着名的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费曼曾说“许多科学家确实既相信科学,也相信上帝--启示的上帝,而两者可以完美地一致”。现代航天科学之父冯.布劳恩曾写过这样一段话,也许可以视作对费曼的注解:“宇宙的无边神奇只能证实我们关于造物主确定性的信仰。我发现理解一个不承认在宇宙后面存在超理性的科学家和领会一个否认科学进步的神学家一样困难。”

7) 实证科学并不是探索宇宙规律的唯一方式

1994年3月1日,秦始皇兵马俑二号坑正式开始挖掘。考古学家在二号坑内发现了一批青铜剑,剑身上共有8个棱面。考古学家用游标卡尺测量,发现这8个棱面误差不足一根头发丝。已经出土的19把青铜剑,剑剑如此。更令人称奇的是,它们在黄土下沉睡了2000多年,出土时依然光亮如新,锋利无比。科研人员测试后发现,剑的表面有一层10微米厚的铬盐化合物。这一发现立刻轰动了世界,因为这种“铬盐氧化”处理方法,是近代才出现的先进工艺,德国在1937年,美国在1950先后发明,并申请了专利。

无独有偶,在考古人员清理秦皇一号坑的第一过洞时,发现一把青铜剑被一尊重达150公斤的陶俑压弯了,其弯曲的程度超过45度,当人们移开陶俑之后,令人惊诧的奇迹出现了:那又窄又薄的青铜剑,竟在一瞬间反弹平直,自然恢复。当代冶金学家梦想的“形状记忆合金”,竟然出现在 2000多年前的古代墓葬里。“形状记忆合金”目前用途很广,连女人的胸罩都用上了,也就是“记形罩杯”,可是有谁想到过,上世纪80年代的科技文明,为什么竟然会出现在公元前200多年以前?

让我们来做一个假设。假设上述神奇的铸造技术并没有留下实物而是记载在中国古籍之中的,并且我们是在上世纪初现代人类尚未发明类似技术的情况下发现这些古籍的记载的。按照中共党文化所谓“批判地继承”中国古代文明的观点,现代人都不可能实现的技术出现在古籍中,那一定是“迷信”或“艺术想像”。同时御用“反伪”、“打假”的打手们也一定会引经据典,论证其荒谬。

实际上,这正是中共长期灌输现代科学,致使人们而把现代实证科学奉为唯一真理的僵化思维表现。受这种这种思维影响的人,对现代科学尚未探索的领域、所不能解释的现象一概排斥,甚至扣上“伪科学”、“迷信”的帽子而大打出手。

中国古代科技并没有走上西方实证科学的路,但能不能据此而将其视为荒谬呢?由前面的假设中我们不难想到,华夏祖先数千年来留下的文化遗产中那许许多多被视为“迷信”的部分中,一定也有现代科学所不能认识的古代文明精粹。古代中医发现了经络、发明了针灸,如今现代科学已经采用测量皮肤电阻等方法证实了经络和穴位的客观存在,中医的作用也已为世界卫生组织承认并高度评价。人体经络、穴位实际上是一种生命特征,只体现在活人身上,经络运行受人的精神作用的影响,而且几乎没有解剖结构特征。按照实证科学之路,采用西医的解剖方法,是根本无法发现的。特别是古人还用天干地支的五行生克发现了穴位开合与能量流注随时间变化的规律,以此应用于临床治疗可获得显着的疗效,这更是以解剖为基础的西医难望其项背的。实际上中国古人是通过打坐修炼而体察到经络的运行的,明代李时珍在其所着《奇经八脉考》中就说“内景隧道,惟返观者能照察之”。中国古代科学讲究天人合一,是把人的物质身体、人的精神和整个宇宙视为有机的一体,直接进行整体研究的。

很显然,一旦需要把人类本身的精神活动也纳入研究对象的整体环境时,实证科学所要求的重复试验过程、分解还原等等手段都不再适用。从这一点来看,那些抡起实证科学的大棒子打击中国传统修炼文化的人,自以为真理在握,实际上恰恰是被党文化一叶障目,把现代科学宗教化、权威化,甚至政治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