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体党文化】之四:被改造思想后人们的表现 第7集-战天斗地 破坏自然
【希望之声2012年7月9日讯】战天斗地 破坏自然

几十年来,党文化把中国人民塑造成“无法无天”、“战天斗地”的一族,从当初的“大炼钢铁”、“围湖造田”、“疯狂地打麻雀”、“乱砍滥伐”到今天的以环境为代价的经济高速增长,都是只管眼前,无视子孙后代的福祉,给自然带来了巨大的破坏。中国国家环保总局透露,每生产价值为一万美元的商品,中国所消耗的原材料是日本的7倍、美国的6倍,甚至比印度还要高2倍。如果环境问题不能得到改善,中国的经济奇迹很快就要成为过去。世界银行说,在世界上10个环境污染最严重的城市,中国占了6个。全国水土流失面积占国土的38%,18个省(区)的471个县,近4亿人口的耕地和家园处于沙漠化威胁之中,专家估计,中国未来将有1.5亿人口沦为生态难民。 2006年8月26中国人大常委会在一份环境检查报告中,以“有水皆污”、“逢雨必酸”、“污染之重,触目惊心”、“不能再拖下去了”等字句来形容污染的严重性。中央电视台2频道曾报导中国每年产出的GDP当中,有18%的GDP是通过透支生态环境和资源取得的。有一幅卫星拍摄的地球照片,许多国家是绿色覆盖,而中国是一片黄土。许多网友面对祖国母亲被蹂躏如此,看到中共还在高喊“崛起”,不觉“万念俱灰”。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这曾是中共宣扬爱国主义的主打歌曲,有考证指出,这条美丽的大河就是承载全国六分之一人口的中国第三大河流淮河。 有道是“走千走万,不如淮河两岸”。但是,短短的几十年,淮河污染之触目惊心,让这句民谣成为历史。

工业企业偷排污水、农村面源污染和城市生活污水,使淮河流域约60%为劣五类水质,污染由地上波及地下,直接影响1.3亿居民生活。中共也喊治理淮河,但是,如果人心不治理,是没有用的。2004年7月20日至27日,淮河爆发有史以来最大的污染团,有如巨大的黑蘑菇,从上游奔腾而下,横扫千里淮河,充斥河面的黑色污染水团全长133公里,总量超过5亿吨,一路浩浩荡荡杀奔洪泽湖,顺者昌,逆者亡,满河黑暗,伏尸(鱼虾蟹)千里。“10年治污水质回到‘原点’,600亿付诸东流。”

党文化带给中国人的“不计后果”的心态,更是表现在热衷于搞大运动、大项目,劳民伤财,不顾自然规律。再大的工程,总是先上马再说,哪管什么后果,满足战天斗地、好大喜功的变态心理,走一步看一步,出了事算“交学费”,把国家民族的未来当作儿戏。

在“三峡工程”、“南水北调”等如此重大的项目中,决策人员也仍然以政治为决策依据。“六四”之后,中国民心低落,三峡工程就被选为振奋人心的工程。关于三峡工程,该不该修,人们听到的都是一面倒的消息,就算提到负面消息,也是早就有了“应付”对策,而反对一方的专家们的进一步反驳和详细讨论,百姓是看不到的,那是禁区。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水要流动就得有坡度,库区的头尾就要有落差,淹没区就必须是一条斜线。但是三峡工程“移民组”为了迎合当局缩减移民搬迁费用,提出的三峡移民淹没线竟是平的,就是如果大坝蓄水到预定的175米,另一头的重庆的淹没线也是175米。但是按三峡工程泥沙组公布的万分之零点七的水力坡度来计算,600多公里以外的重庆的水位高度将不是现在说的175米,而是超过海拔217米,到时就要为重庆“准备后事”了。如果要保重庆,水位就不能蓄到175米,那当初的防洪发电的效益也就大打折扣了。从中央到地方这么多精明的官员,还有这么多科学家,都知道水从高处流向低处,这么严肃的后果就不当回事?还有,三峡工程中的目标和措施之间大多互相矛盾。防洪和发电矛盾,防洪和航运矛盾,防洪和排浑蓄清矛盾,发电、防洪、航运与移民矛盾等等。大坝防洪就要保持低水位准备蓄洪,水位降低又会导致发电和航运能力下降。2000年5月17日,力主工程上马的张光斗教授在发现三峡工程的实际防洪库容不可能达到设计标准的错误后,对三建委办公室主任建议了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即把洪水控制水位降低10米。但低水位必然影响到航运,同时也必然影响到发电,为此张光斗主张修建燃油、燃气或燃煤的火电厂进行调峰,张一再叮嘱 “但这件事在社会上公开是万万不行的”(《三峡探索》总第二十七期)。再有,如何处理泥沙淤积是水库成败最关键的因素之一,而200公里长的三峡是沙石最好的避风港,三峡水库拟采用“蓄清排混”的运行方式。海外有学者预言“排混”只对大坝前很短距离有效,而清华大学着名水利专家黄万里教授则斩钉截铁地说一块石头也出不去!黄教授1957年因为反对修建黄河三门峡大坝,被毛泽东亲自点名,打成右派。数年后三门峡大坝的失败证明了他的主张是正确的。关于三峡工程,黄教授写过三封信,陈述“三峡工程永不可建”的理由。他只要求中共领导人给他30分钟的时间,把三峡工程问题给他们讲清楚,说服他们改变这一决策。然而,他连这30分钟的时间也没有得到。

“南水北调”是继“三峡工程”之后又一项世界级工程,主要目标是将长江水分东线、中线、西线调往严重缺水的华北和西北地区。东线、中线工程已于2002年底开工;西线工程计划于2010年开工。当初“三峡工程”还像征性地有个全国人大无记名投票,而现在人们连那个过场都嫌碍事,南水北调西线工程的设计者们竟然说,中央宣布东线、中线开工,就意味着西线也开工了。早在2001年7月就通过水利部专家委员会审查的“西线工程纲要”,到2005年3月才让长期工作和生活在调水区的自然科学家、工程技术专家、经济学家、人文科学家等才第一次看到其“庐山真面目”,让这些第一线的专家们十分忧心。西线工程要在源头上把长江水引到黄河,而黄河比长江高出200米,比三峡工程不知要难多少倍,风险也不知要大多少倍。有专家感叹“西线工程令人担忧,会不会救了黄河毁了长江,甚至救不了黄河还毁了长江?”呼吁中共“告别改造、征服自然的幻想”。但是,他们的话在以政治决策为中心的中共那里,又能传多远呢?极力支持工程上马的西线工程设计总工程师对外界质询的回答是“随着项目推进,一切都会逐渐明了”。被中共的“战天斗地”洗脑过的人们,在中华民族的母亲河上动土,态度居然也是 “摸着石头过河”。

老子讲“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从来没有让人去和地斗,破坏自然。在传统观念中,人和自然不是相互对抗的,“天人合一”讲的是要与自然和谐相处。现代的可持续发展观其实不是什么新鲜事,中国早在公元前就有保护和合理利用自然资源的理论,它使得中国拥有过发达的传统农业,支撑了灿烂的传统文化。为什么现在发生了生态和人文环境遭到严重破坏的情况?正是因为这种不计后果的做事方式,违背了自然规律,使得青山不再,绿水断流。特别是现在在金钱利益的驱使下,失去了对自然的敬畏心理的人们,更是胆大妄为,什么都敢去干。当大自然报复的时候,谁来拯救我们的民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