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评》编辑部: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24b):环保主义(下)

3. 环保主义正在成为另一种形态的共产主义
最近几十年来,随着共产主义势力被削弱、共产党国家各种政治、经济问题凸显,环保主义成为另一种形式的共产主义,被邪灵在全球范围利用来推动其图谋。

1)渗透政治,构筑全球政府
共产邪灵掌控人的重要手段就是政府剥夺人的财产、自由,无限扩大政府强制权力。这在西方国家操作起来非常困难,而环保主义让邪灵有了一剂很好的迷魂汤,在保护环境的堂皇理由下,人的自由可以被轻易剥夺。

第一,利用环保主义意识形态进行财富的再分配。传统共产国家通过革命方式强制进行财富再分配,由于时过境迁,故伎重演难度很大,因此环保主义者采用迂回策略,用全球环境灾难的名义迫使人们主动放弃私有财产和个人自由。地球之友协会称:“应对气候变化的策略的核心必须是财富和资源的再分配。”[32]知名环保思想家希尔曼(Mayer Hillman)称:“配给制是防止气候变化失控的唯一方法”,“碳排放量的配给制必须实施,不管人们喜欢不喜欢”,因为“保护地球,使地球上的生物免于灭绝,跟这个目标相比,民主这个目标就不那么重要了”。[33]在这场应对气候变化的“战争”中,英国首先提出了“个人碳定量证券”的概念。一位英国科学家表示,这是“引入第二种货币,每个人都拥有同样的份额。这种财富再分配[迫使富人]必须从穷人那里购买碳信用额度”。[34]在苏联或共产中国生活过的人可以轻易地看出,这种碳定量配给制是极权制度实现的另外一种方式,就像中共当年配给的油票、粮票、布票一样。用这种方式,一方面实现了财富的再分配,另一方面赋予中央政府至高无上的对财富和自由的支配权。

第二,利用环保主义意识形态限制个人自由。在有深厚自由传统的西方,要想让人主动放弃个人自由,接受对个人生活的诸多限制,其难度可想而知。因此必须设想一个巨大的即将到来的灾难,迫使人们放弃自由权利。“全球变暖”、“地球末日”就成了环保主义者的最佳选择。澳大利亚的“碳意识联盟(Carbon Sense Coalition)”提供了一个禁令清单,这个清单以全球变暖的名义强迫人们改变其行为模式:

禁止明火和大肚子炉灶(pot bellied stoves),禁止白炽灯泡,禁止瓶装水,禁止某些地区生产的私家车,禁止等离子电视,禁止建设新机场,禁止扩建现有机场,禁用电器设备上的“待机模式”,禁止燃煤发电,禁止电热水系统,禁止开车度假,禁止三天周末;征收生育税,征收大型轿车税,征收超市停车场税,征收垃圾税,征收第二栋住宅税,征收第二辆轿车税,征收假日航班税,征收电力税以补贴太阳能[电力],征收大型轿车陈列室税,征收进入城市的汽车的生态税;需要许可才能驾驶自己的汽车超出城市范围,缩小电器设备的选择范围,给每个人分配碳信用额度,规定燃料效率标准,研究如何减少挪威驼鹿产生的甲烷,移除道路上的白线迫使司机小心驾驶。[35]

第三,利用环保主义意识形态扩大政府编制和权限。各个西方国家除了环境保护局的庞大机构之外,开始利用环境借口,设立新的政府部门,扩大原有部门权限。任何机构都有 “自我维护”、“自我扩张”、“自我繁殖”的倾向,这些环保部门也不例外。它们利用甚至滥用手里的权力,向社会公众散布环境灾难的恐怖论调,以争取更多行政经费,稳固自己在政治体制当中的位置,最后买单的只能是纳税人。美国旧金山市设立年薪为16万美元的“市气候行政官”(city climate chief),伦敦最贫困的一个区(London Borough of Tower Hamlets)有58名跟气候变化有关的官员。[36]这和大学、公司设立“多元化”官员的运作机理高度一致。

第四,利用环保主义意识形态鼓吹民主制度过时论,伺机建立超国家甚至全球性的极权政府。环保主义者声称,民主制度不可能应对即将到来的环境危机,为了有效应对危机,必须采纳或者至少部分采纳极权制度或者威权制度(authoritarianism)。[37]作家詹妮特?比尔(Janet Biehl)精确地总结了这种心态:“生态危机只能通过极权的方式解决”,“需要一种‘生态专制’”,因为没有任何一个自由社会会自愿采纳“绿色议程”。[38]环保主义奠基人之一、美国学者保罗?埃里希(Paul Ehrlich)在《如何做一个幸存者──拯救地球这艘宇宙飞船的计划》这本书中呼吁:①过度发达国家和欠发达国家都必须实行人口控制;②过度发达的国家必须还原化(必须“消除其发达化”);③欠发达国家必须半发达化;④必须建立监督和调节世界体系的程序规则,不断努力维持人口、资源和环境之间的最优平衡。[39]事实上,除了一个全球性的极权政府,任何政府和组织都不可能有如此之大的权力。这等于利用环保旗号鼓吹建立全球极权政府。

第五,利用环保主义意识形态鼓吹中共制度优越论,为共产极权唱赞歌。由于人口增长意味着使用更多的资源、排放更多的碳、产生更多的垃圾,环保主义者鼓吹控制人口甚至减少人口。因此中共的计划生育政策受到西方环保主义者的大力吹捧。路透社报导,中共从上世纪80年代初实行的独生子女政策把人口控制在13亿,假如没有这个政策,中国人口会达到16亿。该报导作者得出结论,中共无意间为全球的碳减排做出了贡献。被作者忽视的是数亿幼小的生灵及其父母家人遭受的巨大的苦难。

环境问题中一个最大的问题是环境污染问题,包括空气污染、水污染等。中共畸形的高能耗、高污染经济模式早已把中国变成了世界最大的污染地。中国是大城市空气污染最多的国家,中国大部分河流已经无法饮用,中国的沙尘暴飘洋过海到了韩国、日本、美国。按理说,真正的环境保护者一定会把批评的矛头对准中共。吊诡的是,很多环保主义者对中共赞誉有加,甚至视其为环保事业的希望。美国共产党的新闻网站《人民世界》(People’s World)近年来对环保新闻的报导占据了很大的篇幅。令人惊讶的是,该网站环保新闻的主调是川普(特朗普)政府的环境政策将毁掉这个国家甚至整个地球,而地球人的救星竟然是──中共![40]这只能说明共产邪灵在背后的操纵。

捷克前总统、经济学家克劳斯在《环保的暴政》一书中睿智地指出:“环保主义是一种企图激进地不计后果地(以对个人自由的严苛限制和人类生命为代价)改变世界的运动。它企图要改造人、改造人类行为、改造社会结构和价值体系──简而言之,要改造所有一切”,“在20世纪末21世纪初,对自由、民主、市场经济和社会繁荣构成最大威胁的,已不是社会主义,而是那种野心勃勃的、自大的、肆无忌惮的环保主义政治运动意识形态。”[41]他认为,环保主义者对待大自然的态度与马克思主义者对待经济问题的态度不谋而合:“两者皆旨在以所谓最优的、集中支配的、‘全球性的’世界发展规划来取代世界和人类自由自发的演化。这种方法论,就像其共产主义的先例一样,是乌托邦式的,所带来的结果只能是与初衷大相径庭、南辕北辙的。与其它乌托邦一样,这样一个乌托邦同样也是只能以限制自由、以少数人凌驾于广大群众之上指手画脚来实行。”[42]他批评环保主义“鼓吹地球和自然,他们打着环保的旗号──与当初的马克思主义者极其类似──妄图通过一项全世界性的中央性的(现在是全球性的)规划取代自由和自发的人类演变进程”[43]。克劳斯坚决反对有人企图利用环保构建国家大政府乃至全球政府奴役大众。

2)打击资本主义
共产主义的目标之一是推翻资本主义,而环保主义把资本主义当作破坏环境的天敌,于是共产主义与环保主义有了共同的敌人──资本主义。所以共产主义在西方发达国家的工人运动受挫之后,很自然地就劫持并扛起了环保主义的大旗,把人类正常的环保活动演变成为征服资本主义的最重要的策略之一。

原教旨共产主义曾描绘出一个美妙的乌托邦,也就是“人间天堂”,来煽动穷人闹革命推翻现存的社会制度。而以环保主义为掩护的共产主义采取的则是一个类似的手法,但是,描绘的远景正好相反,不是美妙的乌托邦,而是可怕的“反乌托邦”,一个“人间地狱”:在一百年之后因为地球变暖,到处是山崩海啸、干旱洪水热浪,人类面临生存危机。这一次煽动的不再是穷人,而是要富人们起来抛弃原来的生活模式。谁会自愿改变舒适或者习惯了的生活呢?那就要靠政府,一个政府当然不够,那就要靠联合国,要靠世界政府。还动不起来,就把未来的生态灾难给以强化宣传,制造生态恐慌,从而影响民众和政府,让政府强制推行环保主义的政策,达到摧毁资本主义的目的,实现共产主义。

原教旨共产主义在获得政权后,一是剥夺富人财产,所谓的杀富济贫,其实穷人还是穷人,财富都被当官的贪了去;二是搞国营经济,消灭私有制,把经济搞垮,弄得民不聊生。我们看看环保主义的做法。一是要富国出钱帮助穷国,财富再分配,其实穷国还是穷国,帮助穷国的钱通常都被穷国的官员贪了去;二是搞大政府,以行政命令代替市场机制,用各种严苛的环保政策来捆住资本主义的手脚,让企业关停或者迁到海外,让发达国家的经济垮下来,从经济上削弱资本主义。环保主义在摧毁资本主义上与原教旨共产主义何其相似,说白了,也就是共产主义以不同面目在人间作祟。

环境主义的重点就是渲染未来的灾难,用恐惧来俘虏今天的民众和政府。很多致力于宣传这种末世恐慌的人,他们自己却过着高能耗高碳的奢侈生活,可见他们自己也并不认为大难即将临头。

可以看出,因为要利用环保危机,特别是利用“全球变暖”这个共同“敌人”来联合各种力量反对资本主义,所以,强调和夸大危机就成为了必然。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使人们对价格最低廉的能源产生巨大恐惧,那就是化石燃料──石油、煤碳、天然气以及核能源。数十年前他们已经成功地让人们对核能源产生恐惧,现在他们又要想办法让人们害怕化石燃料,办法就是声称化石燃料会造成灾难性的全球变暖。

严苛的环保条例就成了打击资本主义特别是资本主义经济的重要手段,成了“就业杀手”。绿色刺激计划、清洁能源计划、新发电厂的法规、更严格的车辆法规、《巴黎议定书》等等,都是以防止全球变暖的名义进行的。然而,气候科学实际上并没有确定变暖主要是人为的,并且一定会导致灾难。如果是自然原因导致的气候变化,那么所有这些政策只是起到阻碍经济发展的作用,对人类无任何益处。

在环保主义的推动下,一味地无科学根据地提高汽车尾气排放标准,一味地限制新的禁用物、化学产品等,就意味着提高产品造价,减少利润,就会有相应的工人失去工作,或将工作机会从发达国家转向发展中国家以减低造价、保住利润。即使是环保支持者们也承认将汽车燃油效率提高到2025年的每加仑54.5英里,也最多能达到2100年时使气候增温幅度降低0.02摄氏度,[44]对所谓的降低温室效应几乎无补。但各种限令的结果却是让百万工人失去工作,沉重打击了西方国家的制造业、科技发展创新能力与国际竞争能力。

环保新产业基本上是政府在推动和补贴,不是市场运作产生的。在研发还没有突破的情况下就搞大规模的量产,实践证明了效果非常不理想,企业很难生存,拉动就业也就谈不上;由于全球化的大背景,企业不是从一个县搬到另一个县,而是搬到了另一个国家。从国家的角度来看,就业损失是净损失。

环保运动大力鼓吹绿色能源,掀起来一股太阳能和风能发电的大跃进,但是制造绿色能源本身带来的污染却被掩盖或者低估。太阳能板生产过程中的副产品四氯化硅就是一种剧毒物质,会对环境造成很大危害,“倾倒或埋葬它的土地将是贫瘠的,没有草或树木会在这个地方生长……它就像炸药──它有毒,是污染的,人类永远不会碰它”,《华盛顿邮报》引述一位材料科学专家的话如是说。[45] 同时在制造太阳能板的过程中还会消耗大量的传统能源,包括煤炭和石油,一样制造大量污染,可以说绿色能源留下的不是绿色而是污染。

从2008年金融危机过后,美国就希望把外流的制造业拉回美国。除了税收优惠政策缺乏吸引力之外,环保也是一个阻挡制造业回流的重要因素。台湾电信巨头富士康欲在美国投资设厂,谈了数年未果。而富士康在中国广州建立一个类似规模的大厂,从洽谈到动工,只用了50天。该公司总裁呼吁美国应该到中国学习和调研。 [46]川普入主白宫之后,推出了一系列吸引外资的举措,在环保方面为企业松绑。正是在这样的大气候下,除了税收优惠,威斯康辛州政府还豁免了高标准的雾霾、湿地等相关环保管控,使得富士康在美投资得以在该州落实。

根据《巴黎协议》,到2025年之前,发达国家每年要向发展中国家提供大约1,000亿美元的援助资金,帮助他们在能源结构和工业化技术上取得发展和改进。而在一百多个签署国中,美国每年独自就要承担75%的费用,也就是大约750亿美元。美国要在2025年前把温室气体排放量降低到比2005年的排放量少26%至28%,相当于每年减少排放量大约16亿吨。至于超越美国成为最大污染国的中国,目标是允许其2030年前碳排达到峰值。[47]川普总统在演讲中指出:“如果继续遵守《巴黎气候协议》以及它在能源方面对美国强加的苛刻限制,根据国家经济研究协会的统计,到2025年美国会丢失270万个工作”,“这个调查报告还显示,到2040年,遵守上届政府的承诺将造成以下行业大幅减产:造纸下降12%,水泥下降23%,钢铁下降38%,煤炭……下降86%,天然气下降31%。到这时,国民生产总值将下调3万亿美元,同时要丢失650万个工业职位,而家庭收入将减少7,000美元,甚至更多。”[48]借着环保名义,打击西方资本主义工业、经济、技术,制定不合理的法规、协定,只能让共产国家有机可乘,反制西方。这样尤其致使美国这个国际警察、西方世界对抗共产邪恶的最后堡垒,无法履行神的旨意,只好看着邪恶坐大。这其实正是邪灵期盼的结果。

我们不是否定环保。环境需要保护,但是,保护环境的目的是为了人,具有神的形象的人才是万物之灵。超前的环保、过度的环保、以牺牲人为代价的环保,是中了邪灵的圈套。环保必须有一个平衡点,而现在的环保运动是不在乎平衡点的,而是永无止境地要向一个方向推动。在这场过度、极端的环保运动中,我们不怀疑有很多活动人士是出于善良的愿望,但是要求政府来主导一切的背后,其实是共产邪灵的幢幢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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